全球可持续金融 | 绿色债券发行回升推动2020年第三季度可持续债券发行额创历史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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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0年12月1日
分析师：Matthew Kuchtyak，Sarah Conner，James Leaton，Swami Venkataraman，Brian Cahill2020年第三季度全球绿色债券、社会责任债券和可持续发展债券 (合称可持续债券) 发行额再创新高，合计达1,273亿美元，较第二季度创下的纪录增长30%。上半年绿债发行不温不火，但第三季度大幅上升，而社会责任债券和可持续发展债券的季度发行新高也支持了三者强劲的合计总发行规模。2020年前9个月，可持续债券发行额合计达2,882亿美元，较2019年同期增长24%，2020年全球发行额有望达到4,250亿美元。
第三季度可持续债券发行额再创新高。
可持续债券1,273亿美元的发行额占全球债券发行额的6.1%，这也是季度新高。目前我们预计2020年全年绿债发行额约2,500亿美元，社会责任债券约1,000亿美元，可持续发展债券约750亿美元。
上半年绿债发行不温不火，但第三季度大幅增长。
第三季度全球绿债发行额为723亿美元，较第二季度增长31%，是迄今第二高的季度发行额。虽然欧洲发行人继续在全球发行规模中占半数左右，但发行人所属行业仍然较为多元化。绿色债务类型不断发展演变，绿色资本工具和绿色伊斯兰债券逐渐成为潜在的增长领域。
社会责任债券和可持续发展债券发行额连续两个季度创下纪录。
第三季度社会责任债券和可持续发展债券发行额分别为281亿美元和269亿美元。社会责任债券发行主要用于应对疫情，而可持续发展债券的发行得到越来越多的企业发行人支持，表明可持续债券将在抗击疫情之外的领域继续增长。
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务仍是新兴领域，并具有强大的增长潜力。
第三季度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总额为208亿美元，较上一季度减少8%。9月有几只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的债券发行，此外欧洲央行宣布将开始接受此类债券作为抵押物，这表明此类工具可能会实现大幅增长。
主权可持续债券发行继续增长。
继第三季度多国首次试水发行主权可持续债券后，年初至今全球主权可持续债券发行总额达到331亿美元，高于2019年全年的218亿美元。随着各国回应投资者需求及为可持续发展活动募集资金，主权发行的可持续债券将继续增长及多元化。
2020年第三季度绿色债券、社会责任和可持续发展债券 (合称为可持续债券) 的全球发行额为1,273亿美元，创下季度新高，较今年第二季度的记录增长30%1。由于季度发行额再创新高，可持续债券占全球债券发行规模的6.1%，也是季度新高 (图表1) 。该比例高于今年第一季度的2.8%和第二季度的3.6%。占比增长的部分原因是全球债券发行规模略低于第一和第二季度。但是，更重要的原因是可持续债券的发行上升，因为全球债券发行规模依然高于近年来的季度水平，同时企业继续利用较低的借贷成本来加强资产负债表流动性，并为现有债务再融资。
第三季度可持续债券发行再创新高，其支持因素是经济环境温和好转推动绿债发行增长。全球绿债发行额达到723亿美元，较今年第二季度增长31%，更接近2019年的季度发行规模。今年前9个月绿债发行额为1,699亿美元，较去年同期下降13%。
社会责任债券和可持续发展债券的发行新高再次支持了可持续债券创纪录的整体发行规模。发行人继续利用这些贴标债券为应对疫情提供资金支持，同时越来越多的企业通过这类工具来展示其更广泛的可持续发展目标。第三季度社会责任债券发行额为281亿美元，略高于第二季度的278亿美元；可持续发展债券发行额达到269亿美元，较第二季度增长76%。今年前9个月，社会责任债券和可持续发展债券发行额合计为1,182亿美元，是上年同期的3倍多。
今年前9个月，可持续债券发行额合计达2,882亿美元，较2019年同期增长24%。目前我们预计2020全年可持续债券发行总额将接近4,250亿美元，其中绿债发行额约2,500亿美元，社会责任债券约1,000亿美元，可持续发展债券约750亿美元 (图表2) 。上述发行水平将较2019年可持续债券3,218亿美元的发行额增长32%。
以上预测与我们的预期一致，即绿债将恢复持续增长，同时应对疫情的措施将继续支持社会责任债券和可持续发展债券的发行。我们的预测也考虑了最新宏观经济预测，该预测认为经济会逐渐复苏，但与疫情是否得到控制密切相关。最后，上述预测发行额也考虑了第四季度已经面市的某些较大规模的可持续债券，例如10月欧盟 (Aaa/稳定) 首次发行了高达170亿欧元的社会责任债券2。
2020年第三季度绿债发行继续反弹，较第二季度增长31%至723亿美元 (图表3) 。9月份发行尤为强劲，达到355亿美元的月度新高。上述发行规模远远超过今年上半年的水平，当时疫情对经济的冲击制约了全球的绿债发行。此外，上述规模表明发行已恢复到2019年的水平，即季度平均发行额为664亿美元。由于上半年发行温和，今年前9个月绿债发行总额为1,699亿美元，较去年同期下降13%。
欧洲发行人继续是绿债发行的主力，占第三季度发行规模的52%，在今年前9个月的发行中占53%。前3个季度欧洲发行人的发行额基本与上年同期持平。今年亚太区发行规模继续落后，同比下降44%，但第三季度的发行额为128亿美元，高于今年前两个季度每季度大约60亿美元的发行水平。发行额下降的主要原因是中国绿债发行大幅缩减，同比减少了56%。北美绿债发行额同比下降9%，拉美则从相对较低的基数增长了57%。
绿债发行的板块多元化程度依然较好，第三季度金融机构和非金融企业领先，在全球发行总额中分别占25%和22%。今年前9个月，绿债发行的主要力量是非金融企业 (全球占比23%) 、政府支持的机构 (22%) 和金融机构 (21%) ，不过开发银行和主权也对全球发行作出了重大贡献 (图表4) 。
随着全球绿债市场继续发展与成熟，新发行人和债务类型趋于绿色。例如，绿色资本发行已成为潜在的增长领域。7月份，西班牙贷款人Banco Bilbao Vizcaya Argentaria, S.A. (BBVA，A2/稳定/baa2) 成为首家发行绿色其他一级资本 (AT1) 债券的银行，募集资金10亿欧元。AT1债券是风险最大的债务类型，若监管机构认为银行可能会倒闭，此类债券将率先吸收损失，但其相应向投资者提供相对较高的收益。一周之后，荷兰的银行De Volksbank N.V.(A1/稳定/baa1) 随即发行了5亿欧元次级二级资本绿债。与BBVA的AT1证券相似，如果监管机构认为银行即将倒闭或可能倒闭，则二级资本债券可通过减值或转换为股权来吸收损失。此外，9月底Allied Irish Banks,p.l.c. (A2/稳定/baa2) 的控股公司AIB Group plc (Baa2/稳定) 完成了10亿欧元二级资本绿债的销售，成为采用这种方式募集二级资本的首家爱尔兰银行。
虽然绿色AT1或二级资本债券与传统AT1及二级资本债券并无显著的信用差异，但其作为绿债的一个品类首次成功面市，这拓宽了银行发行可持续债务工具的选择面。这也是可持续金融市场不断发展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绿债发行的另一个新兴领域是伊斯兰金融市场，我们认为该市场的绿色和可持续伊斯兰债券发行具有长期潜力。例如，9月份Saudi Electricity Company (SEC，A2/负面) 确定了13亿美元多档绿色伊斯兰债券的条款。SEC披露了此次发行的订单超过52亿美元，凸显了投资者对可持续债券和伊斯兰债券的浓厚兴趣。10月底阿提哈德航空发行了6亿美元“转型伊斯兰债券” (transition sukuk) ，将该伊斯兰债券的条款与航空公司的减排目标挂钩3。
机构投资者对综合考虑了环境、社会和公司治理 (ESG) 因素的产品的需求强劲增长，这将有利于绿债和可持续伊斯兰债券的市场需求，因为可持续投资和伊斯兰金融在结合社会影响方面有自然的交集。与投资符合伊斯兰教义产品的投资者一样，部分可持续投资者使用筛选策略来规避某些活动和产品，以提高自身与发展可持续社会的价值和目标的一致性。实际上，伊斯兰债券对可再生能源资产等环境可持续项目的资金支持对于传统伊斯兰投资者和常规投资者均具有吸引力。虽然伊斯兰债券与普通债券相比可能较为复杂，但市场对前者的熟悉和理解度正在提高。无论是伊斯兰投资者还是常规投资者，其在投资伊斯兰债券方面均无障碍。
除了绿债再度增长，社会责任债券和可持续发展债券发行额也继续上升，因为疫情促使发行人利用贴标债券作出应对。第三季度社会责任债券和可持续发展债券发行额分别达到281亿美元和269亿美元的季度新高，从而支持当季可持续债券发行创新高。今年前3个季度，社会责任债券和可持续发展债券发行额分别为667亿美元和515亿美元，两者之和1,182亿美元是去年同期的3倍多。
在一笔高达223亿美元的交易推动下，9月份社会责任债券发行额最为强劲，推动季度发行额再创新高 (图表5) 。金融机构占第三季度发行额的绝大部分，占比高达97%，而欧洲发行人占全球发行总额的76%。2020年前9个月发行结构类似，金融机构占全球的77% (图表6) ，欧洲发行人占65%。
很多发行社会责任债券的金融机构为政府成立的实体，其任务是支持疫情后经济复苏举措。例如，法国失业管理机构全国工商就业联合会 (UNEDIC，Aa2/稳定) 在第二季度发行两笔各40亿欧元的社会责任债券之后，在第三季度又发行了20亿欧元的社会责任债券。此外，为摆脱法国社保赤字而设立的机构法国社会保障债务管理基金 (CADES，Aa2/稳定) 在第三季度的社会责任债券发行额超过150亿美元。
但是，社会责任债券的发行目标已延伸至政府发起实体的抗疫努力之外。例如，9月底美国银行(A2/稳定) 发行了20亿美元的平等、进步和可持续发展债券，以推进种族平等、经济机会和环境可持续发展4。该行表示，资金用途的社会部分将用于黑人和拉丁裔社区的财务自主计划。鉴于公共部门和投资者对社会问题的持续关注，我们认为此类新型交易将会继续发展。
10月份，社会责任债券市场获得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提振，欧盟发行了全球历来规模最大的社会责任债券，交易额共计170亿欧元，包括100亿欧元的10年期债券和70亿欧元的20年期债券5。该交易获得13倍超额认购，反映了投资者对于Aaa评级债券极其旺盛的需求。在首次发行社会责任债券之前，欧盟在10月初宣布已发表一项社会责任债券框架6，并且欧盟不超过1,000亿欧元的SURE债券计划将全部以社会责任债券的形式发行。欧盟SURE计划旨在帮助成员国保障就业以防止失业风险，遵循传统的背对背贷款方式，其中向成员国政府提供的贷款资金在资本市场筹集。
与社会责任债券类似，9月份可持续发展债券发行最为强劲，在一笔高达174亿美元的交易推动下，季度发行额再创新高 (图表7) 。可持续发展债券发行结构的均衡度远高于社会责任债券：第三季度非金融企业占发行额的34%，金融机构占比为32%。地域分布也十分多元化，第三季度欧洲发行人占比领先，为31%，其次是亚太发行人的25%，北美和超主权发行人分别占23%和18%。2020年前3个季度，非金融企业占全球总发行额的29% (图表8) ，欧洲发行人占33%。
可持续发展债券的发行一直得益于更广泛的公司的参与，这意味着企业可持续债券发行在疫情相关领域之外会继续增长。例如，8月初谷歌的控股公司Alphabet Inc.(Aa2/稳定) 发行了57.5亿美元的可持续发展债券，所得收益将用于广泛的项目类别，包括能源效率、清洁能源、绿色建筑、清洁交通、循环经济和设计、可承受住房、种族平等承诺、支持小企业和抗疫措施7。9月份的其他重要交易包括Burberry Group plc (Baa2/稳定) 和阿迪达斯 (A2/稳定) 等零售和服装企业的可持续发展债券、Orange (Baa1/稳定) 发行的债券以及另一家电信公司Verizon Communications Inc. (Baa1/正面) 发行的第二笔绿色债券。
2020年第三季度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总额为208亿美元，较第二季度低8% (图表9) 。今年前9个月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总额为784亿美元，略低于去年同期的819亿美元，但鉴于市场历史相对较短，这一规模仍十分强劲。今年前3个季度欧洲发行人占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总额的81%，非金融企业在全球的占比为84%。
第三季度绿色贷款总额只有12亿美元，低于第二季度126亿美元的高点。
尽管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较去年第四季度极其强劲的规模有所回落，但我们认为该债务工具以及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仍存在显著增长空间。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和债券使发行人具有灵活性，在为一般企业用途借款的同时仍能着重于整个企业的可持续发展目标，这是其市场吸引力的重要特征。我们认为，这些债务工具的增长最终将对限定募集资金用途的可持续债券市场增长形成补充。
虽然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规模已经开始增长，但迄今为止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相对较少，尽管自从ENEL S.p.A. (Baa2/正面) 去年首次发行此类债券以来吸引了市场的很大关注。然而，这种状况在第三季度可能开始发生变化，9月份非金融企业发行了一些重要的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
第一笔交易来自巴西造纸企业Suzano S.A. (Ba1/稳定) ，该公司发行了7.5亿美元的11年期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旨在于2025年底之前把温室气体排放量降至0.19吨二氧化碳当量/吨，相当于较2015年基准年降低10.9%。若未能实现这一目标，从2026年7月开始其利率将提高25个基点。
瑞士医药公司诺华 (A1/稳定) 发行了18.5亿欧元的8年期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该债券与实现其2025年Patient Access Targets之下的社会目标挂钩。如果该公司未能将使用战略创新疗法的中低收入国家患者数量增加200%，和/或诺华旗舰项目 (Novartis Flagship Programs) 的患者数量增加50%，2025年12月之后票面利率将提高25个基点8。
最后，法国时尚品牌香奈儿发行了6亿欧元6年期和11年期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与科学碳目标倡议 (Science Based Targets Initiative) 批准的目标挂钩，具体包括：到2030年自身排放降低 50%；到2030年供应链温室气体绝对排放量降低10%；到2025年业务运营转向100%再生能源发电9。
上述交易是在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原则 (SLBP) 于6月初发表之后进行的。SLBP旨在对此前没有明确定义的各个方面提供最佳实践指引。SLBP原则有5个关键组成部分：(1) 关键绩效指标 (KPI) 的筛选；(2) 可持续发展绩效目标 (SPT) 的校验； (3) 债券的特性；(4) 报告；(5) 认证。SLBP的发布是确定这一新兴类别的发行工具最佳实践的重要一步，继Enel首次交易之后，第三季度更多债券发行的迹象表明SLBP可能已经产生影响。
第三季度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的另一项重要进展是9月份欧洲央行宣布，从2021年1月份开始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可作为央行抵押物10。票面利率必须与绩效目标挂钩，绩效目标涉及欧盟分类标准规定的一项或多项环境目标和/或与气候变化或环境退化有关的一项或多项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该消息意味着监管部门对此类工具的支持水平上升，有望促进其进一步增长。
自从波兰 (A2/稳定) 在2016年12月发行首只主权绿色债券之后，随着更多国家进入这一市场，主权可持续债券规模持续创下年度新高。Environmental Finance数据显示，2017年主权可持续债券发行额为107亿美元，2018和2019年分别增至175亿美元和218亿美元，2020年至今为331亿美元。目前为止已有20个国家发行了可持续债券，其中法国领先，共发行11笔绿色债券，总额达到282亿美元 (图表10) 。我们认为，随着各国回应投资者需求及为可持续发展活动募集资金，主权可持续债券发行将继续增长并更加多元化。
在今年年内，一些主权政府首次发行了可持续债券。德国 (Aaa/稳定) 在9月份首次发行了65亿欧元的主权绿色债券，这是全球可持续债券市场发展的一项重要里程碑11。凭借作为欧盟最大经济体的地位以及逐渐构建绿色收益率曲线的目标，德国正在发展成为欧洲可持续金融的领导者。德国政府将发行与传统债券具有相同期限和息票的绿色债券的计划是一种创新式做法，应有助于缓解投资者对绿色债券流动性的顾虑12。继首次交易之后，德国在11月初又发行了50亿欧元的绿色债券。
2020年还有其他发行人首次进入可持续债券市场。首次发行绿债的国家包括匈牙利(Baa3/正面) 6月份发行15亿欧元绿债；瑞典 (Aaa/稳定) 9月份发行 200亿瑞典克朗绿债；埃及 (B2/稳定) 9月份发行7.5亿美元绿债。此外，9月份卢森堡 (Aaa/稳定) 首次发行了15亿欧元可持续发展债券，墨西哥 (Baa1/ 负面) 发行了7.50亿欧元的可持续发展债券，按其框架归类为可持续发展目标债券13。
其他国家已表示其将加入可持续债券发展计划。例如，11月初英国 (Aa3/稳定) 表示该国将于2021年首次试水发行主权绿债，拉开系列绿色金边绿债发行的序幕，并希望藉此建立其绿债收益率曲线。除宣布将发行主权绿债外，英国将遵循气候相关财务信息披露工作组 (TCFD) 相关财务信息披露标准，并且到2025年全面强制执行。英国亦有意实施绿色分类法，以提升市场对企业活动和投资的环境影响的理解，并支持向可持续经济转型。虽然英国分类法将利用欧盟可持续金融分类法的科学指标，但还会成立一个英国绿色技术咨询小组，以审视这些指标是否适合英国市场14。
虽然我们预计会有更多的主权考虑进入可持续债券市场，但一些国家在发行此类债券方面面临挑战。例如在8月下旬，芬兰 (Aa1/稳定) 财政部官员表示该国没有足够多的绿色项目来支持基准规模的绿债发行15。相关官员表示该国每年仅能发行约10亿欧元的绿债，远低于每次发行30亿欧元的典型基准规模。尽管面临上述挑战，相关官员表示仍会寻求以某种方式进入ESG有关的债务市场。
附录
可持续债务工具定义
在整个报告中，我们提到了各种可持续债务工具。这些债务工具包括“限定募集资金用途”的绿色债券、社会责任债券和可持续发展债券 (统称“可持续债券”) ，此类债券的募集资金通常用于支持符合条件的环境和社会项目，同时也包括“与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的债务工具，其募集资金通常可用于一般企业用途，但其利率与实现各种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务工具包括：
绿色债券：债券募集资金将限定用于新的和/或已有符合标准的“绿色”项目的融资和再融资，如可再生能源、能源效率、清洁交通、可持续水资源管理和绿色建筑等项目。通常债券根据《绿色债券原则》发行。
社会责任债券：债券募集资金将限定用于新的和/或已有符合标准的“社会责任”项目的融资和再融资，如可负担的基础设施、基本服务的获取、保障房和食品安全等项目。通常债券根据《社会责任债券原则》发行。
可持续发展债券：债券募集资金将限定用于新的和/或已有符合条件的绿色和社会责任项目的融资和再融资。通常债券根据《可持续发展债券指引》发行。
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激励借款人实现预定的可持续发展表现目标的贷款工具和/备用信贷。通常根据《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原则》发行。
绿色贷款：仅限用于新的和/或已有符合标准的绿色项目的融资或再融资的任何类型贷款工具。通常根据《绿色贷款原则》发放。
其他类型的工具也不断涌现。例如，转型债券的募集资金通常用于帮助碳密集型企业提高其可持续性。同时，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可以是任何类别的债券工具，其财务和/或结构特征视发行人是否达到预定的可持续发展或ESG目标而异。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新工具和结构的出现将在绿债、社会责任债券和可持续发展债券及贷款之外支持可持续金融的增长。
关于我们的数据来源
我们以气候债券倡议组织作为该报告全球绿色债券市场数据的主要来源。气候债券倡议组织数据为市场所广泛采用，且涵盖了全球绿色债券交易的详细信息。我们的分析以气候债券倡议组织截至2020年11月2日的数据为基础。
气候债券倡议组织相关绿色债券数据包括符合该组织绿色债券标准的贴标债券。数据剔除了不符合该组织标准的债券，例如募集资金用于“非绿色”用途 (例如用作流动资金) 的贴标绿色债券，以及所支持项目可能与气候债券标准不符的债券。详情请参阅气候债券倡议组织网站绿色债券数据库分类方法。
包括社会责任债券、可持续发展债券、绿色贷款和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在内的其他可持续债务相关数据主要来自Dealogic。我们也采用Dealogic数据计算全球绿债发行总额。本报告中引用的此类数据为来自Dealogic截至2020年10月9日的数据。
2.欧盟委员会 “European Commission issues first emission of EU SURE social bonds”，2020年10月21日
3.阿提哈德航空 “Etihad becomes first Airline to issue sustainability-linked Sukuk”，2020年10月29日
4.更多信息请参见美国银行2020年9月25日的公告“Bank of America Issues $2 Billion Equality Progress Sustainability Bond”。虽然美国银行将该债券归类为平等、进步和可持续发展债券，但Dealogic将此项交易归类为社会责任债券
5.欧盟委员会“European Commission issues first emission of EU SURE social bonds”，2020年10月21日
6.欧盟委员会“EU SURE Social Bond Framework”，2020年10月7日
7.谷歌“Alphabet issues sustainability bonds to support environmental and social initiatives”，2020年8月3日
8.ESG Today“Novartis Launches Healthcare Industry’s First Sustainability-Linked Bond Offering”，2020年9月17日
9.法国巴黎银行“CHANEL pioneers new Sustainability-Linked Bonds supported by BNP Paribas”，2020年9月24日
10.欧洲央行“ECB to accept sustainability-linked bonds as collateral”，2020年9月22日
11.德国首只绿债未包括在我们的第三季度绿债发行数据中，因为该交易尚未纳入气候债券倡议的绿债数据库
12.德国联邦政府“Green Bond Framework” ，2020年8月24日
13.墨西哥政府，“SDG Sovereign Bond Framework”
14.英国政府“Chancellor sets out ambition for future of UK financial services”，2020年11月9日
15.彭博“Finnish Treasury Says It Won’t Be Able to Issue Green Bonds”，2020年8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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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KK或MSFJ (视情形而定) 谨此披露：多数MJKK或MSFJ (视情形而定) 评级的债务证券 (包括公司债和市政债、债券、票据和商业票据) 和优先股的发行人，在授予任何信用评级之前已同意向MJKK或MSFJ (视情形而定) 支付125,000日元至约250,000,000日元不等的信用评级意见和服务费用。
MJKK和MSFJ亦执行相关政策及程序，以遵守日本监管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