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ESG | 对性别包容性的日益关注突出强调其与经济增长和信用质量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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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1年3月11日
分析师：Atsi Sheth，Brendan Sheehan，Ana Rayes，Martin Petch，Anne Van Praagh概述
我们对性别相关指标和信用风险指标之间的相关性进行研究，该研究显示缩小性别差距对宏观经济存在益处，也表明董事会层面的性别多样性与企业较高信用评级之间存在正相关。随着机构投资者和其他利益相关方越来越多地将性别包容性和公平性指标纳入其社会和治理考虑，以下我们总结了我们相关信用研究的主要结果。
提高女性有偿就业可带来经济益处和缓解社会风险。
女性就业比例提高可增加经济产出，而其收入的增长则可支持消费并增强家庭的财务实力。女性劳动参与率的提高也可抵消人口老龄化对经济的负面影响，人口老龄化正导致许多国家的退休人口增加和潜在劳动力减少。此外，女性就业比例提高可扩大税基，从而支持政府财政，因此具有正面的信用影响。
高评级企业女性董事会成员占比通常更大。
尽管公司董事会成员中女性占比呈上升趋势，但董事会中女性仍是少数。我们对欧洲和北美受评公司的董事会构成和评级分布的 分析表明，董事会层面的性别均衡与信用质量之间存在一定相关性。该数据分析并非提供因果关系的结论，但我们仍然考虑女性在董事会中的占比—以及女性可能带来的经验和意见多元化，这是有利于实现良好公司治理的一个因素。
政府和投资者对性别包容性的重视程度可能会提高，尤其是在新冠疫情之后。
机构投资者在企业治理评估中越发注重其性别包容性。各国政府也采取了提高包容性的措施，包括预算措施。鉴于疫情引发的经济危机对女性造成了相对更大程度的影响，我们预计一些国家将更大力呼吁采取有针对性的措施来改善性别平等状况，以此作为经济复苏计划的一部分。
经济发展与性别平等之间的相关性在众多学术研究中已得到证实。我们考虑主权国家面临的社会风险时已将性别平等纳入考量。总体而言，新兴市场经济体的性别不平等程度高于发达经济体。联合国“2019年性别不平等指数”显示，G20发达国家的分数中值为0.08，而人均收入较低的主要新兴市场为0.31。该指数区间为0-1，数值越大表示不平等程度越高1。
然而，即使在高收入国家，女性参与和获得有偿经济活动的机会仍低于其人口比例。这意味着，虽然过去几十年女性在教育和就业方面已经取得显著进步，但高收入和低收入国家均仍有空间缩小和消除性别差距，从而获得尚未实现的经济益处。女性有偿就业比例提高将可增加经济产出，而女性收入增加将可提振消费并增强家庭的财务实力。此外，女性就业比例提高可扩大税基和减少收入不平等，从而支持政府财政。
在当前人口结构变化加剧社会风险的时代，女性就业率的提高可抵消人口老龄化对经济的负面影响，人口老龄化正导致许多国家的退休人口增加和潜在劳动力减少。促进女性就业使得韩国 (Aa2/稳定) 和日本 (A1/稳定) 这两个劳动年龄人口正在减少的国家获益最多。如果15年内韩国和日本能消除男女劳动力参与率的差距 (假设生产力不变)，我们估计两国的潜在经济增长可能分别上升1.0和0.75个百分点。
公司董事会成员中女性占比呈缓慢上升趋势，但女性董事会成员仍是少数。我们的研究表明，欧洲和北美公司董事会成员的性别均衡性与公司信用评级水平均呈正相关。
我们于2019年和2020年发表的分析对1,109家穆迪授评的美国 (Aaa/稳定) 和加拿大 (Aaa/稳定) 上市公司，以及540家欧盟 (Aaa/稳定)、英国 (Aa3/稳定) 和挪威 (Aaa/稳定) 上市公司的董事会构成和评级分布进行了调查研究。总体而言，调查覆盖的欧洲公司中，女性董事在公司董事会成员中平均占29%，而北美公司女性董事的平均占比为21%。
图表1显示的是我们的分析覆盖的欧洲和北美公司按评级水平划分的女性董事占比，以及女性高管占比。
在我们分析的欧洲企业中，A评级发行人的女性董事占比达到了34%的峰值。评级越低，女性董事的比例就会相应下降，在Caa评级公司中，女性仅占董事会席位的16%。在北美，Aaa评级企业的女性董事比例最高，平均为28%，而Aa评级企业的董事会中女性平均占比为26%。性别多样性总体跟随评级类别下降，Ca评级企业的女性董事比例降至不到5%。
虽然我们的分析显示了性别多样性与企业评级的相关性，但并非提供因果关系的结论。但我们仍然考虑女性在董事会中的占比 — 以及女性可能带来的意见多元化，这是有利于实现良好公司治理的一个因素。公司董事会的性别多样性是我们对非金融企业的公司治理风险评估框架中的众多因素之一。
性别多样性与较高信用质量之间的相关性可通过多个潜在因素解释。例如，许多评级较高的企业同时是拥有多样化业务和有效财务政策的大型企业，这可能是影响公司评级水平和董事会中性别构成情况的因素。此外，由于性别多样性引起了市场参与者的高度关注，一些大型公司已经开始着手应对董事会中的性别多样性的问题。
从行业来看，我们的研究也显示出欧洲和北美的一些显著差异。例如，在北美公司群组中，科技、房地产、银行和金融以及医疗行业的女性董事占比为18%，低于欧洲同业23%-31%的占比。在能源行业，欧洲企业的女性董事占比 (28%) 也远高于北美 (13%)。日用消费品企业的差距则远低于上述行业，北美企业群组的女性董事占比为25%，而欧洲为28%。在公用事业行业，北美企业群组的女性董事比例为25%，而欧洲为28%(图表2)。
我们的分析还显示，欧洲和北美的高评级企业的女性高管均多于低评级企业。Aa评级的欧洲企业中，女性高管占比略高于25%，而B评级企业和Caa评级企业的占比分别为12%和7%。同样，我们发现，北美Aaa评级企业中，近24%的高管为女性，远高于Ca评级企业的10%。虽然目前无法断定女性董事比例高低能否决定女性高管比例，但我们的数据确实显示，女性在董事会中的占比与女性高管占比之间存在关联性。
在认识到多样性在企业管理中的益处之后，机构投资者在企业治理评估中越发注重其性别包容性。各国政府也采取了提高包容性的措施，包括侧重于促进在劳动力中女性参与的预算措施，包括投资于学校和早教设施、提供育儿补贴以及不惩罚家庭收入第二成员的税收计划。鉴于疫情引发的经济危机对女性造成了相对更大程度的影响，我们预计一些国家将更大力呼吁采取有针对性的措施来改善性别平等状况，以此作为经济复苏计划的一部分。国际劳工组织的数据显示，2020年全球女性失业率为5%，而男性失业率为3.9%2。女性受疫情的影响更大，主要原因是一些受商业活动中断冲击最大的行业中女性就业比例较高，例如酒店服务和零售。
此外，董事会层面的性别多样性问题 (以及最近的种族和民族多样性) 也引起了更大的关注。一些机构投资者已经建立了专门投资于性别多元企业的定向投资，而部分私募股权公司也对于所投资公司的董事会设定了多样性目标。2020年12月，纳斯达克 (Baa2/稳定) 提议开始要求上市公司改进董事会多样性，至少在董事会中任命一位女性成员以及一位少数族裔或LGBTQ+成员，或者解释其为何没有这种多样性的理由3。在2021年2月，纳斯达克修改了该项提案，给予董事会规模较小的公司更大灵活性，允许其有一年宽限期来达到该目标4。
政府也采取了措施来促进董事会的性别多样性，其中欧洲各国政府在这方面领先。例如，法国 (Aa2/稳定) 在2011年采取了公司董事会40%的性别多样性规定5。荷兰 (Aaa/稳定) 尚未出台的法案要求大型公司的监事会中至少有1/3的女性、1/3的男性6。此外，德国 (Aaa/稳定) 内阁在1月份通过一项递交给议会的法案，要求上市公司的董事会成员若超过4人，必须有至少一名女性董事。这是在此前监事会中女性占比30%基础上作出的规定7。
在美国，董事会多样性规定依各州而异。加利福尼亚 (Aa2/稳定) 在2018年通过立法要求总部位于该州的上市公司在2019年底前至少有一位女性董事，到今年年底之前还应有另外一或两名女性董事，具体取决于公司规模8。华盛顿州 (Aaa/稳定) 在2020年通过了一项法律，要求公开上市公司 (一些情形除外) 董事会的性别多样性程度至少达25%。该项立法将于2022年1月生效9。纽约 (Aa2/稳定) 等其他州已就在该州注册的公司或允许在该州从事商业活动的公司的女性董事成员数量进行研究。10
1.联合国性别不平等指数从人类发展的3个重要因素衡量性别不平等，分别是：生殖健康、赋能和经济状况。生殖健康以孕产妇死亡率和青少年生育率衡量；赋能衡量 的依据是女性在议会中所占席位的比例以及至少受过一些中等教育的25岁及以上成年男女的比例；经济状况是以15岁及以上男女人口的劳动力参与率来衡量的。
2.ILO Monitor: COVID-19 and the world of work，第7版，2021年1月25日
3.Nasdaq to Advance Diversity through New Proposed Listing Requirements，2020年12月1日
4.Nasdaq's proposal to adopt listing requirements for board diversity: What Nasdaq-listed companies should know，2021年2月26日
5.公司董事会的性别均衡，欧洲议会，2020年10月
6.Glass Lewis: Board Gender Diversity: Hard Quota Introduced in the Netherlands
7.German cabinet agrees quota for women on company boards，路透社，2021年1月6日
8.加州州务卿，Women on Boards
9.华盛顿州法案Senate bill 6037，2020年3月3日
10.Governor Cuomo Signs Legislation Enacting the 'Women on Corporate Boards Study' ，2019年12月30日
此报告是于2021年03月02日发表的穆迪报告 ESG – Global:Rising focus on gender inclusion highlights links to economic growth and credit quality的中文翻译本。 (中文为翻译稿，如有出入，以英文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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