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可持续金融 | 随着市场兴趣大增，2021年第一季度可持续发展债券发行量创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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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1年6月15日
分析师：Matthew Kuchtyak，Brendan Sheehan，Rocio Nunez，James Leaton，Swami Venkataraman，Brian Cahill
第一季度绿色、社会和可持续发展债券发行量维持强劲增长。2021年第一季度，全球可持续发展债券发行量达到2,310亿美元的历史新记录，高出去年第一季度高3倍多，较2020年最后一个季度1,950亿美元发行量高出19%。上述2,310亿美元的季度发行量包括以下三类刷新季度记录发行量的债券：990亿美元的绿色债券、900亿美元的社会责任债券和420亿美元的可持续发展债券。可持续发展债券占第一季度全球债务发行总量的9.4%，季度占比处于历史第二高位。
发行人继续加大对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和贷款的重视。第一季度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发行量创下了86亿美元的新高，较去年第四季度的54亿美元增长57%。2021年余下时间内这些债券仍有望大幅增长，因为发行人寻求吸引注重可持续发展理念的投资者，同时保有一般企业用途借款的灵活性。第一季度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也创下970亿美元的新高，较2020年第四季度前一历史高点增长29%。
对性别平等的关注将刺激专门针对相关议题债券发行。第一季度全球至少发行了23笔与性别平等相关的专项债券和贷款，总额超过90亿美元。发行量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长，并且长远而言，这对企业发行人以及国家和地区政府可能具有正面信用影响，因为增加女性机遇可减少发行人经营和声誉风险，并且有利于经济增长和增强社会凝聚力。
快速发展的政策和监管环境令可持续金融成为关注焦点。支持全球可持续金融市场的进一步增长和发展是政府在气候变化和可持续发展方面的更高层次的政策重点。虽然全球各地都有越来越多的相关动态，但中国、欧盟和美国等部分全球最大经济体近期的行动将对全球可持续金融市场的增长和发展产生重大影响。
2021年第一季度，全球“限定募集资金用途”的绿色、社会责任和可持续债券(统称为可持续债券)发行总量创下了2,310亿美元的季度新高，高出去年第一季度三倍多，较2020年最后一个季度的1,950亿美元高出19% (图表1)1。上述2,310亿美元的季度发行量包括以下三类刷新季度记录发行量的债券：990亿美元的绿色债券、900亿美元的社会责任债券和420亿美元的可持续债券。由于发行人和投资者对可持续债券的持续强烈兴趣，2021年全年合并后的市场有望超过我们预测的6,500亿美元2。
尽管第一季度的全球债务发行量可与2020年上半年疫情期间的峰值相媲美，但鉴于每类可持续债券发行量均创下了纪录，可持续债券在全球发行总量的占比高达9.4%。这是有史以来第二高的季度份额，仅次于去年第四季度的10.8%，并且符合我们的预期，即可持续债券将占今年全球债务发行量的8%-10%左右。各行业和地区的发行人都在继续探索如何在资本市场活动中引入可持续发展的元素，这表明可持续债券在全球债务发行中的份额将随时间推移而增长。
第一季度绿色债券创下990亿美元的发行新高
绿色债券保持了2020年下半年的势头，在2021年第一季度实现了990亿美元的新季度记录。上述发行量是去年第一季度的两倍多(当时新冠疫情导致经济活动放缓)，也令2020年第三和第四季度分别930亿美元和910亿美元的发行量黯然失色。维持上述发行量是可能的，因为经济复苏的趋势和发行人对用绿色债券支持气候减缓和适应项目持续青睐，这些因素将导致市场轻松超越去年全球绿色债券2,970亿美元的总发行量。
2021年第一季度，欧洲发行人继续主导绿债发行市场，绿债发行达520亿美元，占全球绿债发行总额的52%，总体与2020年全年的份额相当(见图表2)。亚太区和北美发行人紧随欧洲，在全球发行量中分别占24%和16%，而2020年全年分别为18%和21%。亚太区发行人第一季度绿色债券总额为240亿美元，接近去年全年总额的一半。虽然亚太区的发行量历来由中国发行人主导，但第一季度的占比更为分散：中国内地发行人贡献了84亿美元，印度为40亿美元，韩国为35亿美元，中国香港为32亿美元，日本为31亿美元。
从行业的角度来看，非金融企业在第一季度的绿色债券发行总量占据主导地位，发行量为280亿美元，占全球总量的28%(图表3)，较2020年22%的占比有所上升。 但绿色债券发行结构仍具有多样化，金融机构(占全球总量的23%)、主权国家和开发银行(各占13%)发行强劲。主权可持续债券仍是发行量增长势头强劲的领域，意大利(Baa3/稳定)于3月份首次发行绿色债券3，以及据报道今年英国(Aa3/稳定)等其他首次发行主权可持续债券计划的国家亦是例证4。
由于抗疫融资仍然持续，第一季度社会责任债券大幅增至900亿美元的新高
第一季度社会责任债券的发行量仍较强劲，原因是一些大型发行人持续通过发行社会责任债券为应对疫情提供资金，这提振了市场。900亿美元的季度发行量新高为去年第一季度的8倍多，较2020年第四季度750亿美元的历史发行水平高出19%。鉴于全球社会责任债券的发行仍然主要集中于欧盟(Aaa稳定)和法国公共财政机构偿还社会债务摊销基金(Caisse d'Amortissement de la Dette Sociale (CADES, Aa2/稳定))和UNEDIC (Aa2/稳定))这3家发行人，且这些实体的发行将在年底前减弱，我们预计2021年余下时间社会责任债券发行水平将下降。但2021年全年发行量有望超过去年1,440亿美元的总量。
第一季度欧盟、CADES和UNEDIC共发行了730亿美元的社会责任债券，约占全球社会责任债券发行量的82%。上述3家发行人的庞大的发行量很大程度上促进了近几个季度社会责任债券的增长，但也导致了欧洲金融机构和超主权机构的发行集中度较高(图表4和图表5)。我们估计，在2021年剩余的时间里，欧盟、CADES和UNEDIC所发行的社会责任债发行量将达到500亿-600亿美元左右，鉴于其他发行人的市场参与度相对有限，这将导致社会责任债券发行量在第一季度后显著放缓。
然而，我们预计，随着政府和企业越来越多地关注更广泛的社会问题，社会责任债券长期内仍将是重要的可持续金融工具。例如，越来越多的国家住房融资机构发行社会责任债券支持与其使命一致的各类保障房项目。此外，也有社会担保债券，如由Hypo Tirol Bank AG(Baa1/稳定)发行的奥地利首只抵押贷款支持的社会担保债券。银行也将成为社会债券的发行人，例如于2月发行10亿美元的摩根大通公司(A2/稳定)便是一例。
第一季度可持续债券发行额达到420亿美元，发行人持续多样化
2021年第一季度，可持续债券也创下季度新高，全球发行额达到420亿美元。几乎是去年第一季度的3倍，较第四季度280亿美元的发行额增长49%。更加注重企业可持续发展和利益相关方资本主义将继续支持可持续债券的增长，金融和非金融企业将更多地参与其中，力求突出其环境和社会目标。这将有助于全年可持续债券发行的持续增长，进而将发行额推至远高于2020年全年的930亿美元。
2021年第一季度，超主权发行人的可持续债券发行额继续领先其他地区，达到170亿美元，占全球发行总额的39%，与2020年全年占比基本持平(图表6)。亚太区和欧洲发行人紧随其后，在全球发行中的占比分别为22%和21%，而2020年全年分别为16%和28%。此外，第一季度可持续债券的发行额中还有较大比例来自拉美和北美发行人，占全球发行总额的比例分别为9%和7%。可持续债券市场在地区方面的多样化程度继续远高于社会责任债券市场。
可持续债券在行业方面也继续变得更为多元化，2021年第一季度非金融企业的发行额仅次于超主权发行人，达到140亿美元，占全球发行总额的33%(图表7)，高于2020年全年的20%。金融机构也是可持续债券发行的主力，发行额达到90亿美元，占第一季度发行总额的20%，与去年全年占比基本持平。随着时间的推移，金融和非金融企业都会继续在可持续债券市场发债，第一季度的重大交易已证明了这一点，其中包括高盛集团(A2/稳定)的8亿美元交易、Georgia Power Company(Baa1/稳定)的7.5亿美元交易、万事达卡公司(A1/稳定)的6亿美元交易，以及渣打集团有限公司(A2/稳定)的5亿美元交易。
除了限定募集资金用途可持续债券的发行额创出纪录之外，2021年第一季度也是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和贷款市场持续发展的一个重要季度。此类工具通常为一般企业用途借款，其资金成本将依据企业某些可持续发展目标实现与否而波动。虽然这些工具的历史短于限定募集资金用途可持续债券，但随着发行人发行此类工具，以期吸引注重可持续发展理念的投资者，同时保有一般企业用途借款的灵活性，此类工具的地位正迅速上升。
在国际资本市场协会(ICMA)于2020年6月初发布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原则(SLBP)后，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的数量已逐渐增长，随着市场兴趣激增，未来更有望持续快速增长。第一季度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发行总额达到创纪录的86亿美元，高于去年第四季度的54亿美元(图表8)。与可持续债务市场的多数其他领域类似的是，欧洲发行人一直处于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市场的前沿地位，第一季度在全球发行量中的占比领先，达到62%。
迄今为止，几乎所有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都是由非金融企业发行，但这些发行人却来自包括公用事业、航运、水泥、服装、制药等多个行业。这些债券增长潜力强劲，不仅因为其具备一般企业用途借款的灵活性，也因为发行人可选择与其业务相应的可持续发展目标。能够选择企业相应可持续发展目标使处于转型初期的企业，或那些目前可能没有足够的合资格绿色或社会责任项目的企业能够发行债务工具，以吸引注重可持续发展的投资者。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预计其他非金融企业发行人以及金融机构等其他领域的发行人也将发行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 例如，Berlin Hyp AG(Aa2/稳定)最近发行了全球范围内第一只由银行发行的此类债券。
2021年第一季度也是过去几年一直发展迅速的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市场的突破期。继去年第四季度发行规模达到创纪录的750亿美元之后，今年第一季度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的发行规模再创新高，增长29%，达到970亿美元 (图表9)。但是，第一季度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的发行规模中，循环信贷约占75%，这表明债务余额可能远低于970亿美元。
与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市场的早期情况类似的是，非金融企业一直是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市场的主要驱动力，第一季度在全球发行量中的占比领先，达到87%，与2020年全年占比接近。虽然第一季度欧洲发行人继续领先其他地区，在全球发行量中的占比达到58%，但该占比却低于2020年全年的80%，原因是北美和亚太区的发行规模均有所增长。北美第一季度在全球发行量中的占比为29%，高于去年的10%；亚太区第一季度的占比为12%，高于去年的6%。事实上，北美的发行规模(280亿美元)已超越了去年全年的总发行额(170亿美元)，而亚太区发行人的发行规模(120亿美元)也超越了2020年全年总发行额(100亿美元)。
2021年第一季度出现了多笔大规模的交易，这些交易有助于推动市场达到新的高点。例如今年2月，安海斯- 布希英博(Anheuser-Busch InBev SA/NV)(Baa1/稳定)完成了规模101亿美元的交易，以定价与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的贷款取代现有的循环信贷。而今年3月，ENEL S.p.A.(Baa1/稳定)发行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一笔规模100亿欧元(120亿美元)的循环信贷。其他值得注意的交易包括2月份凯雷投资集团(Carlyle Group)的41亿美元循环信贷，以及4月份贝莱德(Aa3/稳定) 的44亿美元循环信贷，前者的目标是促进企业的董事会多元化，后者的目标是关于性别和种族多样性。
部分债券和贷款专门与女性经济赋权挂钩，或是针对女性董事和高管比例较低的问题，此类债券和贷款的全球的发行额迄今已超过90亿美元，未来将继续增长。从长远来看，这种情况将可能对企业发行人以及中央和地方政府具有正面信用影响，因为扩大妇女机会可降低运营和声誉风险，并有利于经济增长和社会凝聚力。
自2017年以来，全球已发行至少23只专门针对女性经济参与或性别平等目标的可持续债券，发行总额超过90亿美元5。推动这些工具增长的因素包括：
新冠疫情造成的经济冲击加剧了性别不平等，尤其在工资差距和劳动力参与度方面。随着不同的企业、国家和投资者在其发展和投资战略中引入性别平等视角，上述因素可能会日益受到关注。
2020年6月，国际资本市场协会(ICMA)更新了其《社会责任债券原则》，将女性和/或少数性别群体纳入其目标人群6。
联合国可持续发展高级别政治论坛2017年一份关于17项可持续发展目标(SDG)的报告发现，性别平等(SDG 5)和促进妇女充分参与经济生活将有助于实现消除贫困(SDG 1)、促进充分的生产性就业和人人获得体面工作(SDG 8和9)、创建和平包容的社会(SDG 16)，以及促进具有包容性的可持续工业化(SDG 9)等可持续发展目标7。
投资者基础日益多样化，其需求日益增长。
性别平等债券的目标包括一系列举措，但大多数侧重于提高女性的经济参与度和劳动力市场的同工同酬。 部分性别平等债券的目标针对企业的女性董事和高管比例，而另一些性别平等债券则旨在为女性拥有的企业提供资金。建立更具性别包容性的供应链以及生产/提供性别平等产品和服务也是性别平等投资的重要领域。
对性别均衡性的投资以及性别平等债券所促进的结构性变革可提高女性的有偿就业率，同时提高女性的整体劳动力参与率和拥有率，从而可改善公共和私营行业发行人的信用质量。我们先前的研究显示，缩小性别差距对宏观经济存在益处，也表明了董事会的性别均衡似乎与企业发行人较高的信用评级存在正相关。
支持全球可持续金融市场的进一步增长和发展是气候变化和可持续发展的更高层次政策重点。全球各国政府正越来越多地推出各种政策，这些政策将加快脱碳进程和绿色基建投资，逐步明确被认为属于可持续活动的标准，并扩大可持续金融倡议的国际合作。虽然全球各地都有越来越多的相关动态，但中国、欧盟和美国等部分全球最大经济体近期的行动将对全球可持续金融市场的增长和发展产生重大影响(图表10)。
例如，中国政府在“十四五”规划纲要(2021-25年)中提出2060年前实现碳中和以及2030年前碳排放达峰的目标。规划纲要还强调政府多项与能源和环境相关的承诺，其中包括与ESG重点相关的可量化目标和时间表。中国人民银行也发布了《绿色债券支持项目目录(2021年版)》(《绿债目录(2021年版)》)，在符合规定条件的项目清单中剔除了清洁煤等某些碳密集型项目，并采纳类似于欧盟可持续金融分类基准的“无重大损害”原则，同时建议未来引入转型金融相关标准，从而推动与国际标准接轨8。这些举措将推动中国的清洁能源投资和脱碳，同时逐步与欧盟当前的举措接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将对可持续金融市场的增长和协调一致性产生正面影响。
欧盟仍然处于可持续金融政策发展的前沿，其中“欧洲绿色协议”以及相关的2050年“气候中和”目标是其政策目标的指导原则。例如3月份欧盟《可持续金融信息披露条例》(SFDR) 生效，要求在欧盟运营的资产管理公司和其他金融公司详细披露其产品和服务如何应对ESG风险。今年4月，欧盟发布了《欧盟可持续金融分类方案-气候授权法案》，主要针对气候变化减缓与气候变化适应的目标，同时将发布关于企业可持续性报告指令(CSRD) 的建议9。正如以上所述，欧盟作为社会责任债券的主要发行人，在可持续金融市场中也发挥了重要作用，此外欧盟作为绿色债券发行人也将发挥重要作用，预计未来几年将在“下一代欧盟”债券发行计划中发行2,500亿欧元的绿色债券10。
美国总统拜登上任后的头100天里，美国在国际舞台上重新关注气候和可持续发展等议题，这些问题已成为拜登的国家政策议程中的重要基石。拜登上任第一天已采取了多项行政行动，包括重新加入《巴黎协定》、暂停在联邦土地上进行新的石油钻探，以及指示联邦机构执行更严格的排放标准。114月22日，拜登在美国牵头的全球气候峰会上承诺到2030年将美国的温室气体排放量从2005年的水平减少50%，进一步巩固了美国政府的现有目标以及到2035年过渡到无碳发电和2050年实现净零排放的既定目标12。拜登公布了一项2.3万亿美元的基础设施计划，该计划可望增加基建投资应对气候变化问题，从而有助于增加美国绿色市政债发行规模。此外，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公布了一系列举措，以满足投资者与日俱增的环境、社会和治理(ESG)信息需求，这意味着美国日益重视ESG投资和标准13。
可持续债务工具定义
在整个报告中，我们提到了各种可持续债务工具。这些债务工具包括“限定募集资金用途”的绿色债券、社会责任债券和可持续发展债券(统称“可持续债券”) ，此类债券的募集资金通常用于支持符合条件的环境和社会项目，同时也包括“与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的债务工具，其募集资金通常可用于一般企业用途，但其利率与实现各种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务工具包括：
绿色债券：债券募集资金将限定用于新的和/或已有符合标准的“绿色”项目的融资和再融资，如可再生能源、能源效率、清洁交通、可持续水资源管理和绿色建筑等项目。通常债券根据《绿色债券原则》发行。
社会责任债券：债券募集资金将限定用于新的和/或已有符合标准的“社会责任”项目的融资和再融资，如可负担的基础设施、基本服务的获取、保障房和食品安全等项目。通常债券根据《社会责任债券原则》发行。
可持续发展债券：债券募集资金将限定用于新的和/或已有符合条件的绿色和社会责任项目的融资和再融资。通常债券根据《可持续发展债券指引》发行。
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通过关键绩效指标(KPI)和可持续发展绩效目标(SPT)激励发行人实现多项重大、定量、预定、宏大、受到定期监测和外部验证的可持续发展目标的债券。通常根据《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原则》发行。
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激励借款人实现预定的可持续发展表现目标的贷款工具和/备用信贷。通常根据《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原则》发行。
关于我们的数据来源
我们以气候债券倡议组织作为该报告全球绿色债券市场数据的主要来源。气候债券倡议组织数据为市场所广泛采用，且涵盖了全球绿色债券交易的详细信息。我们的分析以截至2021年4月23日的数据为基础。
气候债券倡议组织相关绿色债券数据包括符合该组织绿色债券标准的贴标债券。数据剔除了不符合该组织标准的债券，例如募集资金用于“非绿色”用途(例如用作流动资金)的贴标绿色债券，以及所支持项目可能与气候债券标准不符的债券。详情请参阅气候债券倡议组织网站绿色债券数据库分类方法。
在本报告中，包括社会责任债券、可持续发展债券和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在内的其他可持续债务相关数据主要来自Dealogic。我们也采用Dealogic数据计算全球绿债发行总额。本报告中引用的此类数据为来自Dealogic截至2021年4月13日的数据。我们也采用环境金融债券数据库截至2021年4月26日的的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数据。
1.关于本报告中可持续债务工具的定义和数据来源说明，请参阅附录。
2.穆迪6,500亿美元的发行额预测不含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和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贷款发行额。
3.Vigeo Eiris，“Moody's ESG Solutions Group: V.E Provides Second Party Opinion on Italy’s First Sovereign Green Bond Framework and Issuance,”2021年2月。
4.金融时报，“UK plans one of Europe’s biggest green bond issuance programmes,”2021年3月。
5.完整的交易清单，请参阅穆迪报告“ESG – Global: Efforts to meet gender bond targets are credit positive for issuers over the long term,”2021年5月4日.
6.国际资本市场协会，“《2020年可持续发展目标挂钩债券原则》(SLBP),” 2020年6月
7.联合国经济及社会理事会，“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进展情况，秘书长的报告l,” 2017年5月
8.气候债券倡议组织，“Big day! Brussels releases EU Taxonomy as prelude to Biden Summit; China’s PBOC releases updated equivalent on same day,”22 April 2021年4月22日。
9.欧盟委员会，“Sustainable Finance and EU Taxonomy: Commission takes further steps to channel money towards sustainable activities,”2021年4 月21日。
10.欧盟委员会，“NextGenerationEU Green Bonds,”2021年4月14日。
11.白宫，“《巴黎协定》(Paris Climate Agreement”)和《关于保护公众健康和环境以及恢复科学应对气候危机的行政命令》(“Executive Order on Protecting Public Health and the Environment and Restoring Science to Tackle the Climate Crisis).”
13.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 Response to Climate and ESG Risks and Opportunities.”
此报告是于2021年05月10日发表的穆迪报告Sustainable Finance – Global:Sustainable bond volumes surged to new records in Q1 2021 as market interest soars的中文翻译本。(中文为翻译稿，如有出入，以英文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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