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ESG | 2025年展望：政策与资金将影响环境与社会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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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5年1月9日
分析师：Rebecca Karnovitz，Elise Gilliam，Lucia Lopez，Rahul Ghosh最新的承诺与破坏性日益上升的极端气候事件形成鲜明对比，这将导致脱碳目标与实施之间不断扩大的差距在2025年更加突出。企业在管理供应链的环境与社会风险方面面临困难，同时科技、气候变化和人口结构问题造成的冲击可能会加大社会风险与政府的政策障碍。我们研究了2025年及此后会影响信用实力的主要环境、社会和治理(ESG)趋势1。
2030年脱碳目标倒计时凸显了实施差距及投资风险。全球为达成目标而加倍努力(或倒退)将对不同行业的信用实力以及金融市场产生重大且各异的影响。能否调动资金来支持承诺仍将是一个关键障碍，尤其是新兴市场。美国(Aaa/负面)选举结果可能会对全球气候行动造成不利影响，但多个国家/地区将推进清洁能源投资，从而实现脱碳目标和能源安全及经济竞争力目标。
极端气候事件的成本攀升，促使市场更加重视适应气候变化。在发达经济体，保险市场和政府支持缓解了以往极端气候事件对企业和居民的影响，但这些保护因素在受到挤压。在部分新兴市场，对物理气候风险影响的较高脆弱性将对经济和财政实力产生压力，并加剧社会风险。如果2025年全球气候行动的进展有限，这将突出采取紧急措施为适应气候进行规划和融资的必要性。
供应链中的环境和社会风险管理引起关注。对有悖于监管法规或社会预期的企业，政策制定机构和投资者对供应链的关注可能会提高其运营与合规成本，以及监管与声誉风险，并可能会造成负面的财务和信用影响。2025年生效的欧盟若干监管规定将会影响全球供应链。
科技、气候变化和人口结构造成的冲击加剧社会风险。随着成本上升，确保气候风险影响下的群体得到应有的重视将是政府的一个主要考虑因素。包括人工智能(AI)在内的新技术对商业模式的影响也会日益显著，进而重塑劳动力市场，并提高掌握新技能的成本。人口老龄化和移民潮将对经济、财政和社会稳定产生连锁反应。有效的治理和风险管理对缓解这些颠覆性变化的影响将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我们将ESG因素等所有重大信用考虑因素纳入我们的信用评级。目前ESG考虑因素对多家债券发行人产生重要的信用影响，并有可能会逐渐加大对信用实力的影响。我们对授予了ESG分数的12,610家实体的分析2显示，ESG特征对3%的发行人的信用评级产生显著的负面影响，并对14%的发行人产生明确的负面影响。对于上述发行人或交易，其评级低于不存在ESG风险情况下的评级。在获得ESG分数的发行人中，目前ESG因素对26%的发行人评级产生有限的负面影响，但该影响可能会逐渐加剧。例如，在没有缓解或适应措施产生抵消作用的情况下，气候变化相关风险的敞口将日益转化为财务影响。ESG因素对3%的实体产生正面影响，此类发行人的信用评级高于不存在ESG考虑因素情况下的评级。关于我们上述方法的详情，请参阅我们的跨行业ESG评级方法。
2030年脱碳目标倒计时凸显了实施差距及投资风险
政策支持、私营部门的承诺以及清洁能源成本下降将推动2025年气候投资增长，并支持全球转型。虽然部分国家/地区和企业可能会更加努力来实现减排目标，但其他国家/地区和企业因实施差距似乎越来越难以弥合，其在实现目标的道路上可能会出现倒退。此外，在2024年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COP29)难以达成一致及美国可能退出的影响下，全球气候行动或许会失去前进动力。
随着2030年过渡目标开始进入5年倒计时，全球气候目标和实施之间的差距将成为里程碑式的《巴黎协定》3签署10年后的焦点。虽然近年来清洁能源投资快速增长，但各国/地区并未按计划实现其国家自主贡献 (NDC)，更遑论《巴黎协定》承诺的将全球平均气温较工业化前水平的上升幅度控制在2摄氏度以内，并努力将温度上升幅度限制在1.5摄氏度以内(图表2)。即使实现现有目标也需要大幅加快政策行动和清洁能源技术投资。
此外，各国/地区需在巴西(Ba1/正面)召开COP30之前制定新的2035年目标，从而使政策更符合既定承诺。加快落实弥合实施差距的政策措施会加剧多数受影响行业的转型风险。反之，推迟采取行动则会因政策补救措施而提高信用风险。我们最新环境热图报告明确了16个行业具有极高或高固有碳转型风险，其受评债务为5.0万亿美元(图表3)。虽然政策迄今主要针对汽车和电力等行业，但重工业和食品生产等领域也将日渐纳入脱碳目标的涵盖范围。由于自然资本保护和土地利用考虑因素对碳转型战略更加重要，农业受到的关注程度可能会上升。
如何调动资金来支持落实承诺仍将是一个主要障碍，特别是对于新兴市场，因为其资本成本通常较高，同时公共部门预算尤为受限。在COP29会议上，发达经济体最终同意提高对新兴市场的气候投资，但最终目标是到2035年每年投资3,000亿美元，低于逾1万亿美元的需求测算，且这一目标投资强调了混合融资、担保和可持续债券等创新解决方案的必要性。多边开发银行已承诺利用其资产负债表和专长来承担一部分解决方案，但会逐步开展此项工作。此外，针对第6条达成的一致可能有助于在2025年推动自愿碳市场发展，为新兴市场提供另一个资本来源。
在发达经济体，绿色科技的经济效益向好、私营部门的减排承诺以及政策支持共同协助将民间资本引导至清洁能源项目。监管机构进一步明确转型融资的定义可能会有助于缓和投资者对“漂绿”指责的恐惧，并支持贴标债务的增长。在美国，私人信贷市场有望在融资方面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
美国新一届政府的参与度降低可能会影响全球气候行动。但是，即使国际协作停摆，最大的经济体和排放国也会以不同的速度继续推进其气候计划。清洁能源是中国(A1/负面)、欧盟(Aaa/稳定)日本(A1/稳定)和英国(Aa3/稳定)支持脱碳、能源安全和经济竞争力的产业政策核心，2024年中国和欧盟合计占全球清洁能源投资的66%(图表4)。在欧盟，我们预计气候相关举措的落实将会放缓，对全球竞争力和可负担能力的关注则会提高。在印度(Baa3/稳定)等大型新兴市场，能源安全顾虑和电力需求快速增长将推动政府对可再生能源及清洁能源投资发展的政策支持。
美国联邦政府气候政策的倒退可能将减缓转型步伐，但即便如此，部分清洁能源免税政策可能仍会延续。此外，各州层面的政策和激励措施、绿色科技的经济竞争力和私营部门的承诺将支持清洁能源投资。
政策不确定性上升及全球分化可能会加剧2025年企业绿色投资的风险。相互竞争的产业政策支持了清洁能源和新兴绿色科技支出，为新增创收带来机遇。不过，政策摇摆、加征关税威胁和供应链受阻可能会导致投资回报愈加不确定，并抵消降息产生的支持效果。
这些障碍将加大企业实现其气候目标时面临的总体风险。与国家/地区相似的是，许多企业已制定了2030年减排过渡目标。但转型计划往往需要大量资本，并面临较高的技术和市场风险。例如，2024年消费者需求低于预期，导致美国汽车生产商福特汽车公司(Ba1/稳定)对其电动汽车业务进行减值，进而造成电池制造商Northvolt AB破产。
虽然资本配置不当和效率低下对企业资产负债表构成风险，但背弃承诺可能会在短期内招致声誉、监管和诉讼风险，长期内则会使企业丧失竞争力。这种环境将促使企业采取可靠的转型计划。对于银行，缺乏可靠一致的数据和经济转型缓慢是推进净零排放承诺的实际障碍。
科技创新可能会成为2025年的一个亮点。AI在促进能源需求的快速增长，危及美国部分公用事业公司的转型目标，并加大市场对电网可靠性和能源可负担性的担忧。但是，AI助力的解决方案可能有助于跟踪及应对气候风险，例如减少航空业的飞机尾迹或农业使用的农药和水资源。此外，Alphabet INC. (Aa2/稳定)旗下的谷歌、微软公司(Aaa/稳定)等企业在大举投资核能、低排放氢能、碳捕集和除碳技术，以获得能源及实现其气候目标。对于目前不具有商业可行性但对产业脱碳和实现总体经济气候目标至关重要的技术，上述投资可能有助于消除扩大技术应用的障碍。
极端气候事件的成本攀升，促使市场更加重视适应气候变化
随着极端气候事件的经济、财务和人力成本提高，以及《巴黎协定》的目标日渐难以达成，政府和投资者将越来越关注适应气候变化和相关的复原能力。根据Swiss Re Institute的统计，2024年自然灾害与极端气候事件的经济损失可能达到3,100亿美元(约为全球GDP的0.3%)，其中包括极端气候事件的保险损失1,350亿美元，连续第五年超过1,000亿美元5。
全球保险公司和再保险公司正在采取措施确保定价和承保反映更高的风险，包括提高保费标准以及降低风险敞口，从而支持其总体信用实力。但是，更沉重的再保险成本令保险公司面临次生灾害(例如冰雹)敞口上升的局面，这可能造成2025年的盈利波动。
在发达经济体，保险保障和联邦政府的协助缓解了极端气候事件对企业、居民和地方政府的影响。但是，由于这些保障体系面临更大压力，信用影响可能变得更为显著。例如，美国最易受极端气候事件影响州的保费上升可能会逐渐导致人口迁移、房地产价值缩水及税收下降。私营保险公司撤出关键市场也使部分州政府成为最后的保障机构，承担自然灾害后的赔偿。保险不足的问题(尤其是洪灾)对美国东部和南部某些州和地方政府形成越来越大的信用风险。
虽然新兴市场的保险业远不及发达经济体成熟，其居民和企业更易受极端气候事件的影响，但灾害损失加重也同样推动保费上升。
例如在拉丁美洲，巴西南部的洪灾、墨西哥(Baa2/负面)的飓风奥蒂斯、智利(A2/稳定)的山火、阿根廷(Ca/稳定)和乌拉圭(Baa1/稳定)的旱灾均显示出风险加剧的局面。
成本快速产生以及保险建模调整凸显了多数受影响发行人的潜在气候相关损失程度及信用风险。根据当前投资于缓解和适应气候变化的水平计算，与没有气候变化的假设情景相比，到2050年气候变化相关的经济总损失可能达到GDP的14%，亚洲和撒哈拉以南非洲这一比例则会高达30%。由于新兴市场对冲击的敞口更大，但抗压能力更低，其面临的信用风险高于发达经济体，这可能会削弱其财政实力，并放大社会风险(图表5)。即使在净零排放情景中，现有排放的锁定效应将产生更大影响。尽管如此，早期投资可能会降低气候变化的经济和财务成本，并缓解信用风险。
尽管面临上述风险，气候适应和复原方面的进展仍然滞后。在公共部门，主权政府和城市正在加快制定适应计划，但预算和体制实力制约成为重要的推进障碍，尤其是在新兴市场7。COP30会议将继续关注国家适应计划的制定、实施和融资。在COP29会议上，多边开发银行承诺提高气候融资，对适应计划给予更大关注，这应会使新兴市场获得更多资金。联合国估计新兴市场每年的适应融资需求为2,150亿美元至3,870亿美元，而2022年实际支出为280亿美元。
在私营部门，气候适应计划处于初级阶段，但物理气候风险上升、保险成本上升以及披露要求增加等因素将共同推动投资增长。例如，美国公用事业企业正在加大资本支出以提高电网抗压能力，由此推动杠杆率上升。虽然先期投资可能对一些企业的财务指标造成压力，但将给其他企业带来新产品机遇和收入渠道。根据我们最新的环境风险热图，受评债务达6.2万亿美元的14个行业的信用状况面临较高的物理气候风险敞口。除了新兴市场主权国家之外，上述行业还包括资产密集型行业，例如公用事业、化工和采矿。食品和农业也将面临更大的适应压力，因为极端天气会对农作物和牲畜造成影响。
可持续债务市场可能在适应和复原项目融资中发挥更大的作用。我们预计，更多发行人(尤其是主权和其他公共部门发行人)将在其可持续融资框架中纳入气候适应项目。最近的市场发展应有助于拓宽此类项目的资本融资渠道，例如气候债券倡议组织于2024年9月扩大其分类标准，纳入适应和复原(图表6)。保护生态系统和生物多样性日益受到重视，以减缓全球变暖的速度并限制其影响，这也将推动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的贴标债券发行。
供应链中的环境和社会风险管理引起关注
政策制定机构和投资者关注供应链管理中的环境与劳动力问题(图表7)，对与监管法规或社会预期相悖的企业，这将提高其运营与合规成本、监管与声誉风险，并可能会造成负面的财务和信用影响。
欧盟在这方面一直处于领先地位，出台了多项法规，要求企业披露其运营和价值链中供应商的环境和社会影响，并报告其采取的缓解风险行动。首批纳入范围的企业将需从2025年开始遵循《企业可持续发展报告指令》(CSRD)和《欧盟零毁林法案》的报告要求，并从2027年开始遵循《企业可持续发展尽职调查指令》(CSDDD)的规定8。这些法规也将适用于在欧盟运营的某些非欧盟公司。伦敦证券交易所集团(A3/稳定)估计，逾10,000家企业将需遵守CSRD的规定，其中包括3,000家美国企业。
欧盟的碳边境调节机制也将对全球供应链产生重要影响9。供应商将需披露其碳排放，这或许会促使欧盟进口商在可能的情况下转向低碳生产企业，从而重组供应链。其他国家可能效仿制定本土的碳定价机制，鼓励当地脱碳投资，从而维持欧盟市场份额。例如，中国在2024年初提出扩大碳排放权交易体系，作为支持国内产业脱碳系列政策的一部分。美国国会可能在两党支持下重新起草设立碳调节机制的立法提案。
这些法规将会加大相关企业及其供应商的信息披露压力和运营成本。对供应链的必要调整以及消费者、投资者和监管机构的更严格审查可能加大企业的声誉和财务成本。供应商为了维持业务可能也需进行相关投资，以降低社会和环境风险敞口。信用影响将取决于诸多因素，例如在供应链中的位置，或在不显著降低收入的情况下转向其他产品或供应商的能力。《欧盟零毁林法案》对可可和棕榈油等相关大宗商品生产、贸易和加工行业的影响最大，尤其是新兴市场大宗商品生产商。
企业和政策制定部门对合规成本、执行障碍(例如难以从供应商收集信息)和降低竞争力的担忧已导致规定的实施延迟10。但是，随着监管部门寻求提高金融市场的透明度和可信度，全球企业将面临更多与ESG风险相关的强制性披露规定。截至2024年12月，约30个国家/地区已采用或将要采用国际可持续发展标准委员会(ISSB)的气候相关和一般可持续发展相关披露标准，其中要求企业披露其运营和供应链中的气候相关敞口(图表8)11。
在美国，虽然我们预计新政府对环境和劳动力问题的监督将减少，但与供应链中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一次性塑料和其他污染物相关的诉讼风险可能会持续。美国2024年发布的减少塑料废物的国家战略不大可能被新政府采纳，但州政府和地方政府的此类行动可能会增强。
在2024年12月，围绕制定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消除塑料污染的全球性条约的谈判本应进入最后一轮，但因未能达成一致而休会。然而，在同一个月，欧盟通过了修改后的包装法规，其中设定了新的2025和2030年包装废弃物回收目标，并对一次性塑料包装实施了新限制。从供应链管理的角度来看，新规可能会增大消费品和饮料企业的责任和成本，促使其更好地跟踪和处置废物并投资于可持续包装。已投资于再生材料基础设施或工艺的塑料包装制造商可能受益于更严格的回收要求，这将提高包装物生产可用的再生材料规模。
科技、气候变化和人口结构造成的冲击加剧社会风险
技术变革和进步、人口老龄化和迁移以及气候事件(包括急性和慢性）等诸多因素正在加剧社会风险，多数具有负面信用影响，有时也会产生正面信用影响。随着影响越发突出，我们可能会看到一些政策行动，抑或在应对这些问题的体制和财政实力较为有限的地区见到社会压力升级的迹象(图表9)。
对企业而言，相关影响可能包括劳动力长期短缺，造成成本提高并制约劳动力供应；罢工减少业务活动和盈利；消费者偏好变化改变收入和商业模式；技术发展使企业需要进行大量的物质和人力资本投资以保持竞争力。有效的治理和风险管理对于公共和私营部门缓解这些颠覆性变化的影响都将是至关重要的。
2025年，人口趋势将继续对很多国家的经济、财政和社会稳定产生连锁影响，具体取决于各国的发展水平。劳动年龄人口下降而社会支出上升的大部分国家为发达经济体。但是，也有一些国家是新兴经济体，例如中国和泰国，如果税基下降，社保和医疗成本上升，其政府提高总体生活水平的难度将增大。与之相反，一些经济体的劳动年龄人口在迅速增加，包括在非洲以及南亚和东南亚的国家。如果伴随着生产率的提升，这可能会推动经济增长，减少贫困和不平等现象。但是，就业机会不足以及优质教育和基础设施的缺乏可能会阻碍上述效果的实现，并加剧社会风险(图表10)。
在这些压力中，人口迁移可能有利有弊。例如，近年来，日本在国内劳动力缩减的情况下放宽了移民限制，以此填补高技能人才缺口。在美国，候任总统特朗普承诺对移民采取更严厉立场，这可能导致农业、零售、酒店、建筑和医疗等高度依赖移民的行业出现劳动力短缺局面，并加剧通胀压力。同时，因全球各地区冲突而涌入的难民可能被视为在抢占公民的资源或增加税收负担，在一些情况下会加重社会压力。
新技术对商业模式的影响也会日益显著，进而重塑劳动力市场及教育和培训需求。虽然这些技术有望提升生产率，但美国的工会正在予以抵制，确保在实施AI等新技术时，员工可以受益于由此带来的生产率提升，并且要求在合同中增加条款，防止岗位被自动化取代。多个行业的工人曾举行罢工，抗议使用新技术。例如，美国码头工人在2024年10月份罢工，要求禁止港口闸门、起重机和集装箱运输卡车使用自动化设备。2025年可能会出现类似的行动。
气候变化会对民生造成毁灭性的影响，并可能对最弱势群体造成最严重的冲击，加剧不平等并增加社会风险。洪灾或干旱会导致农作物歉收，而海平面上升造成的海水入侵或降雨减少会使耕地不再适合耕种。脱碳政策也会造成优胜劣败的局面。确保受影响地区不落后将成为决策部门的重要考虑因素，越来越多的发达经济体和新兴市场政府出台了公正过渡措施和框架。
报告撰写参与人：Natasha Brereton-Fukui 高级副总裁 – 高级研究报 告撰稿员
1.我们的展望确定了2025年我们将会关注的重大ESG信用主题，并阐述了关于这些主题如何在中短期内演变成信用风险的观点。
2.截至2024年12月17日。
3.2015年12月在巴黎举行的COP21会议上通过的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国际气候变化条约。
4.既定政策情景反映了截至2024年8月实施的现行能源政策，以及清洁能源技术的规划生产能力。承诺目标情景假设截至2023年8月政府和各行业作出的所有气候相关承诺将会按时全部得到兑现。净零排放反映了到2050年全球能源业实现二氧化碳净零排放的路径。
6.详情请参见我们的跨行业ESG评估方法。
7.目前，海堤或基础设施加固等适应和复原力项目的大部分资金来自公共部门，因为此类项目一般不与特定的收入来源挂钩。适应战略包括加强现有基础设施、建设气候适应型基础设施（包括更新建筑规范和分区计划）、采用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如重新造林）来对抗土壤和海岸侵蚀，以及建立预警系统和保险机制。
8.《企业可持续发展报告指令》(CSRD)要求企业披露社会和环境风险敞口以及对其运营和供应链的影响，首批纳入范围的企业将于2025年开始报告。2024年5月通过的《企业可持续性尽职调查指令》(CSDDD)将要求企业应对和减轻这些风险敞口和影响，首批纳入范围的企业将于2027年开始报告。
9.从2026年开始，碳边境调节机制对碳密集型商品进口商实施报告要求，违反规定的企业将被处以罚款。
10.包括德国(Aaa/稳定)在内的一些欧盟国家错过了2024年7月将CSRD转化为国家立法的最后期限，给企业带来了法律不确定性。
11.鉴于碳转型、物理气候风险以及自然资本和生物多样性风险之间的相互关联，ISSB正在评估是否在自然相关财务披露工作组的工作基础上出台相关披露指引。
12.美国相关披露标准指针对SEC注册人的《加强和规范投资者气候相关信息披露》最终规则以及加州参议院法案SB-219、SB-253和SB-261；欧盟指已采用的《欧洲可持续发展报告标准》(ESRS)；新西兰指已采用的外部报告委员会强制气候相关披露机制；加拿大指2024年12月18日采用的加拿大可持续准则理事会《加拿大可持续披露准则第1号—可持续相关财务信息披露一般要求》和《加拿大可持续披露准则第2号—气候相关披露》。
此报告是于2025年01月06日发表的穆迪报告ESG – Global:2025 Outlook – Policy and financing will shape environmental and social risks的中文翻译本。(中文为翻译稿，如有出入，以英文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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