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ESG | 疫情令ESG风险与信用的相关性增强，ESG风险关注度将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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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0年6月29日
分析师：Matthew Kuchtya，Shahdiya Kureshi，Andrew Davison，Brian Cahil，Atsi Sheth，Michael Taylor，Marie Diron新冠肺炎疫情已清晰反映出公共卫生危机等社会问题如何对宏观经济和信用环境产生严重影响，同时也表明社会和公司治理因素可以影响危机发生时的抵御和应对能力。投资者认识到，ESG风险的管理将影响其应对和摆脱此类危机的能力，正如利润率、杠杆率和流动性等财务因素决定了债务发行人在发生危机时的财务状况的脆弱度一样。
在本报告中，我们将主要关注3个长期的ESG趋势：防范更多类型全球风险的机制、与医疗可及性和经济不平等相关的社会因素、企业决策从股东至上转变为考虑其他利益相关方 (包括社会大众) 的需要 (图表1)。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趋势将受到进一步关注，并可能会产生重大的信用影响。与“后疫情时代”的其他可能结果一样，对ESG因素的重视将在很大程度上标志着疫情爆发前趋势的加速。
在信用影响方面，上述趋势的全部影响可能需要一定时间才能清晰显现。在探讨未来的潜在变化时，我们着眼于中长期潜在影响，其时间跨度长于我们通常在评级和宏观经济展望中考虑的12-18个月。虽然现阶段疫情将如何结束以及何时结束仍是未知数，但我们在本报告中发现的主要趋势可能会影响未来数年公共和私营部门发行人的信用状况。
资料来源：穆迪投资者服务公司
此次疫情突出了各州、各国和国际间在防范预期中的重大风险时在机制和合作方式上的差异。因此，近期的经验可能会导致政府、企业和投资者更加重视防范其他已确定的、可能产生重大影响的全球风险 (包括气候变化和其他环境问题) 的机制。对风险防范机制的进一步关注会鼓励各国政府和企业对此类风险做出进一步作出规划，并可能增加其缓解或适应这种风险的支出。
虽然疫情可能构成大流行已是公认的重大风险，但各国政府和企业事前并未预见这种事件的可能性和影响。例如，在世界经济论坛发布的《2020年全球风险报告》中，传染病就可能性并不在十大风险之列，而就其估计的影响则排在第十位 (图表2)。就预测可能性和影响严重性而言，排名先于传染病的是多项环境风险，包括生物多样性丧失和生态系统崩溃、水危机、气候变化缓解和风险适应失败，以及极端天气事件。此次疫情的结果之一可能是使各国再次愿意合作以更紧急和协调一致的方式应对这些已确定的风险。
资料来源：世界经济论坛《2020年全球风险报告》
随着各国了解到新冠肺炎疫情如何重塑全球社会和经济，各国政府和企业可能会更加重视对具有重大影响力的类似风险的防范机制。对各国政府而言，这可能导致其增加或优先调拨支出，以加强防范和应对工作。虽然缓和某些全球风险 (例如气候变化减缓和疫情防控) 带来的威胁需要通过全球合作才能取得成功，但各国政府也有能力制定自身的应对措施。
事实上一些政府已表明愿意将对疫情的响应与应对气候变化的行动联系起来。例如在欧洲，根据《欧洲绿色协议》1，企业申请欧盟提出的7,500亿欧元复苏计划的资金时可能需要证明其资金用途。“绿色经济刺激”措施的另一个例子包括6月3日德国政府 (Aaa/稳定) 公布的、规模达1,300亿欧元的一揽子经济复苏计划，用于支持电动汽车和电动汽车充电站、氢燃料、能源效率和公共交通企业2。此外，加拿大政府已表明，申请过桥贷款的企业将需要承诺按照金融稳定理事会 (FSB) 气候变化相关财务信息披露工作组 (TCFD) 的规范发布年度报告3。
此次疫情也导致消费者行为发生变化和经济衰退，这有望加快能源转型。实施封锁措施期间减少通勤和商务旅行，以及空气质量改善和居家时间增加的经验可能会对能源消耗带来持久的变化。全球经济衰退还将导致企业的商务旅行和办公空间支出承压。
政府对气候变化、上述行为变化和经济环境更加关注，这可能会提高碳转型风险临界点加速的风险，从而增加了从事高碳密集型行业企业的信用风险。正如我们在《2018年环保风险热图》(2018 environmental heat map) 中的分析，全球债务总额达3.7万亿美元的16个行业受低碳监管的影响为“很高”或“高”(图表3)。若为应对气候变化的关注度导致更为严格的政府监管规定，消费者偏好发生变化或投资者对当前业务模式更严格的审查，上述行业将最容易受到负面信用影响。上述变化将给石油和天然气、航空和航运等近期已受经济冲击的行业带来进一步压力4。
碳转型进程加快将对受影响最大行业产生实际影响
因碳排放监管规定而面临“极高”或“高”风险的行业 (受评债务规模，单位：十亿美元)
资料来源：穆迪投资者服务公司、2018的环保风险热图 (2018 Environmental Heat Map)
随着投资者更为关注公司治理和风险管理措施，公司将更加关注对全球风险的防控机制。为防范相关风险可能带来的最严重影响，公司可能采取的措施包括制定更广泛和更明确的风险管理政策、形成应对风险的快速反应行动计划、增强应急规模、扩大流动性缓冲、审查和优化投保范围、缩短供应链，并降低对及时生产制度的依赖。公司如能优化防范全球风险管理的举措和能力将会比其他同业能够更好地应对相关挑战。
尽管我们认为疫情最终将令投资者、政府和公司更为关注影响重大的类似全球风险，但一些可能限制公司和政府行为实质变化的政治和体制挑战仍将存在。如果民族主义和保护主义升温以及多边合作受到威胁，反对全球化的立场进一步增强，各国可能难以联手应对全球ESG风险。例如，美国已宣布计划退出世界卫生组织，称该组织未能实施改革且对疫情的反应迟钝。在应对气候风险方面，各国政府合作的进一步破裂可能会对全球的气候变化减缓和适应工作构成威胁，同时也会产生信用影响，因为若无法采取行动，投资者可能会更担心气候变化的长期影响。
新冠肺炎疫情危机暴露了一些公共卫生系统的局限性，加剧了现有的社会不平等，促使政府采取原本不太可能采取的政策来支持弱势群体。最近的经验提高了政府，企业和投资者对社会问题的认识，这可能成为此次疫情的长期遗产之一，特别是解决卫生系统薄弱环节和经济不平等问题的政策可能因危机而加速实施。
疫情期间在检测和治疗方面面临的挑战，以及社会经济地位对健康的影响，突出了一些医疗系统的缺陷和不平等。这也显示了部分群体的医疗可及性差可以演变成所有人的危机。对医疗可及性和成本的担忧可能会令实施重大改革的可能性增大，特别是在这些挑战最为普遍的国家，例如美国 (Aaa/稳定)。此类改革举措可能导致医疗支出增长，而由于人口老龄化等原因，医疗支出已经占政府预算的很大一部分 (见图表4)。政府也可能寻求更有针对性的改革，而不是简单增加支出，特别是在疫情期间或更普遍的情况下，支出增加不一定指向更好的公众健康结果 (见图表5)。
自2000年起多数国家增加了医疗支出...
医疗支出占GDP比例%
* 最新数据为2016年数据
资料来源：经合组织 (OECD)
…但支出增加并不总是指向更好的结果
医疗可及性和质量指数得分*，2016年
* 医疗可及性和质量 (HAQ) 指数以可修正死亡率为基础，该指数衡量的是被认为通过及时有效的医疗可以避免的死亡率。
资料来源：凯撒家庭基金会 (Kaiser Family Foundation) 和《柳叶刀》
除了医疗改革和政府支出增加的可能性增大之外，在后疫情时代，与医疗健康相关的其他趋势可能会加速。例如，数码技术在医疗服务提供方面的应用可能会增加，从而推高对医疗信息技术、远程医疗，以及基因治疗和肿瘤等领域的新疗法的需求。医疗服务提供方也可能会看到从住院病人转变为门诊病人这一病人构成转变加快，这对医疗服务机构构成了适应未来医疗服务提供形态的风险和机遇。
医疗改革和医疗服务提供方面的发展变化可能会从以下方面构成政府的信用挑战：成本增加，且医疗服务机构需适应医疗服务提供的新形态。但是，医疗体系的改善将对社会健康产生积极影响，并带来相关的信用优势。因此，从长远来看，不推行改革实际上可能会给政府和企业都带来更大挑战，因为它们均依靠健康人口来推动劳动生产力和经济增长。
疫情令失业出现前所未有的上升，同时也暴露了其他社会不平等现象。低收入劳工一方面受到最大的经济冲击，同时在有薪病假和医疗可及性上不如中产阶级。此外，在疫情封锁期间很多视为必要的劳工是属于低收入工人，他们往往需要承受健康和安全风险以维持生计。疫情带来的政治后果可能增加了政府加强社会保障网的压力，影响了政府的税收和支出政策。根据经济复苏的轨迹，与其他公共社会问题，包括教育、获得基本基础设施和住房的机会相关的不平等可能会出现，这需要政府给予更多关注。
疫情的大范围流行促使世界各国政府采取重大行动应对危机造成的社会经济挑战 (见图表6)。无论其政治取向如何，一段时间内许多政府在经济中所占份额可能会变大，因为他们将发现很难迅速缩减为应对疫情而采取的一些刺激措施，例如更慷慨的病假工资或对自雇人士和临时工的支持，即使此类措施只是一次性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政府可能会在最低工资、全民基本收入政策和零工经济就业模式等领域进一步推出改革措施。
G20国家应对疫情而采取的新的或扩大的政策措施
G20国家占比%
注：截至2020年6月1日
资料来源：经合组织
由于人们对疫情卷土重来心存顾虑，一些保持社交距离的行为可能会继续存在。除了有可能加剧不平等，这还可能导致社会凝聚力下降，并导致对受影响国家相关机构的信任度下降。1918-1920年西班牙流感期间甚至远在欧洲黑死病期间就是这种情况5。这反过来可能会增加对更广泛，更有效的社会安全网络的政治诉求，包括呼吁普及全民基本收入，以及为这些措施提供资金的更广泛的税收，例如财富税。特别是在美国，正如在明尼阿波利斯 (Aa1/稳定)，乔治·弗洛伊德遭警察拘捕时死亡后全国各地最近发生动荡所显示的潜在的不平等和其他社会问题，在各州和地方政府由于疫情而面临整体经济状况不佳和预算现实情况严峻之时，其构成又一信用风险来源。
疫情可能会加速公司主要服务于股东的观点向考虑多个利益相关者者 (包括客户、员工及其社区) 这一更广泛、全面的观点转变。企业战略加大社会影响考量将凸显公司声誉与解决ESG风险因素的方式息息相关。
当前危机下，各种公司惯例受到了越来越严格的审视，包括公司保护员工健康平安的方式、是否倾向于让员工休假或裁员、薪资和劳动惯例，及其股东回报政策等。
穆迪子公司Vigeo Eiris截至5月28日已发现122起与疫情有关的企业争议，受影响最大的行业包括酒店、休闲用品和服务、餐饮、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以及保险 (见图表7)。争议涵盖各种各样的问题，主要涉及与健康和安全、客户关系和社会对话有关的事件 (见图表8)。例如，Uber Technologies Inc (B2/稳定)、Postmates、Lyft、Instacart和Deliveroo等主要依赖零工经济工人的公司面临着与员工社会风险增大相关的挑战，这些员工可能需要在健康风险和收入之间做出选择6。
受疫情相关争议影响最大的行业
按行业划分的争议数量
截至2020年5月28日。
资料来源：Vigeo Eiris
疫情相关企业争议主要涉及健康与安全
疫情相关争议类型分布
截至2020年5月28日。一项争议可能同时列为多个争议类型。
资料来源：Vigeo Eiris
公众越来越关注企业对疫情的反应已经显示出影响行为的迹象。例如，一些保险公司面临着社会和竞争压力，即从预期的低赔付率转而向客户返还利润，并将流行病风险的保障范围扩大到合同责任之外。例如，保险公司受到某些政府和社会的强大压力，要求其支付与疫情相关的索赔，此类赔付并不在现有合同条款，例如营业中断保险的保障范围内。此外保险公司还被要求在不取消保险保障覆盖的情况下接受保费延期支付，并向其客户提供其他形式的财务纾困。此类压力已影响到了来自多个行业的企业7。
对于疫情期间企业反应的关注表明一些已经显现的迹象的加速。例如2019年8月，颇具影响力的美国商业圆桌会议就公司宗旨联合签署宣言 (迄今已有近200位CEO签署了该宣言)，宣言称企业将共同致力于为所有利益相关者创造价值的承诺8。商业圆桌会议的承诺远远超出了为股东创造价值的范畴，还包括薪酬公平，多元化和包容性，环境可持续性和社区支持等目标。早在1997年商业圆桌会议就已确立了“股东至上”的原则9。最近，摩根大通 (A2/稳定) 首席执行官Jamie Dimon等知名人士表示，此次疫情为经济不平等和企业可持续发展等问题敲响了警钟10。
越来越多的投资者开始关注企业更广泛的可持续发展目标，这也可能会加速企业战略向多个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转变。受客户需求，不断变化的法规以及不断加剧的环境和社会风险所驱动，许多资产所有者和资产管理者已开始将可持续性更直接地纳入其投资流程。据全球可持续发展投资联盟统计，以某种方式采用可持续、负责任和影响力 (SRI) 投资策略管理的资产在2018年初全球规模为30.7万亿美元，较4年前增长68%。
此外，鉴于目前ESG投资产品的渗透率相对较低，未来增长潜力会非常大。我们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多数传统资产管理行业所管理的资产将成为ESG的潜在市场。由《联合国负责任投资原则》签署方管理的资产总额接近89万亿美元。由于签署机构处于实施ESG的不同阶段，我们可以预计ESG产品的潜在市场规模占资产管理行业的一半以上 (见图表9)。而ESG产品的增长可能会最终影响未能充分传达其可持续发展战略，或未展现其与利益相关者已进行适当沟通的企业的资金成本和市场准入。
ESG产品增长潜力巨大
各组织机构预测ESG资产管理规模11,12
资料来源：Willis Towers Watson Thinking Ahead Institute、经合组织、Preqin、联合国负责任投资原则组织、全球可持续发展投资联盟、美国可持续责任投资基金、摩根资产管理、穆迪投资者服务公司
对薪酬公平、多样性和包容性、环境可持续性和社区支持的关注度的提升为寻求吸引客户、投资者，员工和其他利益相关者的公司带来了风险和机遇。调整业务模式以解决投资者顾虑的企业可能会面临成本增加和盈利能力下降的局面。最低工资政策、零工经济就业模式、高管薪酬和股东回报等领域的潜在变化也可能对企业信用质量产生影响。不过，能够成功调整其策略以响应这些考虑因素的企业有机会脱颖而出，进而提高自己的竞争地位。
在本报告中，我们主要关注3个长期ESG趋势，这些趋势可能会对多个部门和地区的发行人产生显著信用影响。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具有ESG特征的其他潜在长期发展也可能影响信用风险。此类因素包括但不仅限于：
远程办公趋势加速形成：疫情相关经验可能会推动对远程办公的广泛接受，随着疫情封锁的发展，许多公司突然采用远程办公。这有可能导致通勤时间缩短和房地产需求减少，也可能会促使一些公司在其员工招聘和挽留中加入灵活工作安排。
商务旅行减少：疫情还导致商务旅行大幅减少，许多会议转为视频会议形式。随着社交距离行动和对病毒传染的恐惧消退，最近的一些转变可能是暂时的，但相当一部分的面对面会议可能会被视频会议永久取代，航班和公共交通需求将因此减少。
电子商务活动增加： 这场危机已经引发了对传统零售业的大规模冲击，导致许多苦苦挣扎的零售商加速消亡。随着危机的消退，线上销售能力将继续成为关键的差异化因素。电子商务扩展到超市购物将刺激仓储到交付的自动化和数字化履约的进一步发展。数字支付将继续扩张。
供应链本地化：疫情相关经验可能会促使人们认识到，全球供应链会导致重大的，可能与气候，贸易政策和社会健康相关的业务和声誉敞口，从而可能会导致一些企业依靠距离公司更近的供应商，而这可能会增加投入成本，但能增强业务韧性。
2.Clean Energy Wire，“Germany gives energy transition mild boost with economic stimulus programme”，2020年6月4日
3.“Prime Minister announces additional support for businesses to help save Canadian jobs”，2020年5月11日
4.如欲了解更多信息，请参阅 “ESG – Global: COVID effects likely to accelerate the energy transition”，2020年6月 18日
5.详情请参阅“Pandemics and social capital: From the Spanish flu of 1918-19 to COVID-19” (A. Aassve, G. Alfani, F. Gandolfi, M. Le Moglie)，2020年3月，和“Epidemics and Trust: The Case of the Spanish Flu” (Le Moglie et al)，2020年
6.Vigeo Eiris，“From Bad to Worse: How COVID-19 has exacerbated Social Risk in the Gig Economy”，2020年3月 31日
7.例如可以参阅“Financial Institutions – Global: The coronavirus experience will likely change habits and reshape business models”，2020年5月 19日
8.商业圆桌会议 “Statement on the Purpose of a Corporation”，2019年8月
9.华尔街日报，“The Tricky Role of the CEO in a New Era of Social Responsibility”，2019年12月12日
10.彭博，“Jamie Dimon Says Virus Is a Wake-Up Call to Address Inequalities”，2020年5月19日
11.我们测算的1.3万亿美元基于我们对受评资产管理公司 (包括投资级和非投资级) 进行的调查得出。根据测算，我们收到调查回复的资产管理公司所管理的资产规模达19 万亿美元。这项调查涵盖了相关公司ESG 活动的规模和深度、其ESG 战略相关定性信息，及其对主要ESG 问题的前瞻性预期和看法。我们用了最新的财务数据来计算。部分图表提到的资产管理规模可能因为仅收到部分回复而不同。
12.我们对总投资资产的测算涵盖其管理的资产，以及养老基金和主权财富基金等机构资产。129.6万亿美元的投资资产包括Willis Towers Watson Thinking Ahead报告的2018年来自500家资产管理机构的可自由支配资产，经合组织 (OECD) 2018年的养老金资产以及Preqin披露的截至2018年3月的主权财富基金。为了最大程度地减少重复计算，我们排除了Willis Towers Watson出版物中基金管理公司报告的主权财富基金和退休计划。联合国负责任投资原则披露了截至2019年的管理总资产。全球可持续投资联盟 (GSIA) 披露了截至2018年初的全球可持续投资。美国可持续及责任投资论坛组织 (US SIF) 披露了截至2018年的可持续、负责任和影响力投资。摩根大通披露的截至2019年9月的可持续战略投资。请参阅Willis Towers Watson Thinking Ahead Institute：The world’s largest 500 asset managers 和经合组织，Pension Markets in Focus 2019 ，以及Preqin, Sovereign Wealth Funds，GSIA: 2018 Global Sustainable Investment Review 以及美国可持续责任投资论坛 (US SIF)，Sustainable and Impact Investing - Over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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