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银行业 | 最大的数字化挑战者银行稳步前进，与传统银行展开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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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5年3月24日
分析师：Petr Paklin，David Ciporins，涂世中，Sophia Lee，Antonello Aquino，Marianna Waltz，Donald Robertson，严溢敏，Carolyn F Henson数字化挑战者银行(即持有银行业务牌照的金融科技初创企业)正在步入新的发展阶段。虽然多家小型挑战者银行仍举步维艰，但规模最大的挑战者已在不断开创新局面。大型挑战者银行避免了早期的迅猛扩张，而是逐步追求可持续增长。随着此类银行沿着金融服务价值链向上发展，其愈加稳健、盈利能力更强，选择性也更高，同时与传统银行对零售客户和中小企业客户的直接竞争日趋激烈。由于挑战者银行扩大贷款活动及产品范围，并增加每客户的产品数量，我们预计其盈利能力将进一步提高。
我们的报告重点关注按照客户数量计算的20家全球最大的挑战者银行1。
行业在不断发展。挑战者银行近年来陷入困境，原因是高利率削弱了其进行股权融资的渠道。然而，多家实力较强的银行已经建立了足够大的规模，并经受住了考验。这些银行的盈利能力较强，并沿着金融价值链向上发展，侧重于可持续增长。
扩张战略逐步分化。银行渗透率较低的新兴市场为挑战者银行提供了较高的增长潜力。多数成功的挑战者银行主要集中在本土市场，寻求可持续增长和盈利能力，但一小部分此类银行则继续在全球迅速扩张，以期掌握新市场和客户(例如Revolut、Klarna、Wise和Monzo)。
部分实力最强的挑战者银行已公开上市，更多银行计划效仿。在高利率环境下，风险投资或股权融资难度加大，因此多家最大的挑战者银行寻求首次公开发行(IPO)。2021-2022年，Nubank、Wise、乐天银行(Rakuten Bank)和KakaoBank上市，Revolut和Klarna则将上市。
客户信任和政府监管仍是主要挑战。挑战者银行的平均存款规模依然较低。这表明其客户以低收入群体为主，或缺乏信任导致客户仅愿将一小部分储蓄和现金流存放在此类银行。严格的监管和对合规要求的投资是另一个沉重的负担，导致每家银行的成本高达数百万美元。
行业在不断发展
挑战者银行是在世纪之交互联网业务兴起时首次出现的纯数字金融创新企业，由于竞争激烈，传统银行规模较大，初创企业数量众多，因此淘汰了许多挑战者银行。2022年利率飙升和经济放缓以来，对挑战者银行至关重要的股权融资难度加大。由于挑战者银行通过较低或零服务费快速获取客户，因此除非挑战者银行是大型企业集团的一部分，否则上述商业模式需依赖风险投资支持，方能在实现盈利之前维持其偿付能力。资金骤然减少使其难以维持运营。此外，监管环境也充满挑战。未能遵守严格的金融监管规定导致了罚款和法律问题，甚至受到监管机构限制其获取客户的处罚。
在全球运营的近450家挑战者银行中，2021-2023年仅有5%左右的银行盈利2。2022年初至2023年中，全球约9%的挑战者银行关停或被收购3。
但是，少数挑战者银行已蓬勃发展。在2022年经济陷入困境之前，上述银行经过快速扩张后其客户群体达到临界规模。这些银行的盈利能力较强，并沿着金融价值链向上发展，侧重于可持续增长。
在全球最大的20家挑战者银行中，2023年有16家实现盈利，数量超过2017年的8家(图表2)。最大的20家挑战者银行样本的总资产收益率中值从2017年的-1.7%改善至2023年的0.7%。几家银行披露的总资产收益率不低于2%，其中包括微众银行、Wise、Nubank和PayPal4(图表3)。我们预计未来几年最大的挑战者银行的利润将进一步增长，这得益于其产品和每客户收入实现增长，以及规模经济提高成本效率。
挑战者银行如何重新定义金融服务
多数挑战者银行最初是互联网或移动应用，其对用户友好、响应迅速、界面直观。此类银行通常仅提供两三种主要产品(例如与借记卡挂钩的活期账户及储蓄账户)。后来这些银行开始提供创新贷款产品，例如即时贷款、灵活的信贷额度或先买后付(BNPL)服务。挑战者银行利用公用事业缴费、租金支付和社交媒体活动等其他数据进行信用评分，从而帮助信用历史有限或无信用记录的客户使用金融产品。为了超越传统银行，挑战者银行迅速开发新金融产品，并进军抵押贷款业务、经纪和保险服务以及资产管理业务。较小的规模和技术优势使其能够迅速将新产品推向市场。
2022年利率开始上升时，成功的挑战者银行凭借业务模式的几个特点有效应对了资金成本上升的影响。传统银行的多数收入来自贷款，因此对利率变化高度敏感。与之不同的是，挑战者银行的收入多来自支付服务、货币兑换和经纪交易等非贷款活动。这意味着挑战者银行的财务业绩对利率变化的敏感性较低。例如，在2021年利率开始上升之前，20家最大的挑战者银行净利息收入在净收入中的平均占比仅为47%。
此外，挑战者银行主要向个人和中小企业而非大企业提供贷款，这使其能够将上升的资金成本转嫁给客户。因此，2021年后挑战者银行的净息差并未受到影响，甚至有所改善。此外，虽然利率波动，但挑战者银行的产品种类不断扩大，同时每客户的贷款产品数量持续增加，贷款占比逐渐上升，这进一步提振了净息差。因此，自利率上升以来，挑战者银行的利润有所增长。
如今，成功的挑战者银行正在填补传统金融机构服务不足的领域。挑战者银行向中小企业提供贷款，并为个人提供支付、存款、货币兑换、借记卡和信用卡等快速便捷的金融服务。多家挑战者银行提供有抵押和无抵押零售贷款、经纪、理财和保险服务。另外一些则提供交易银行服务，便利了各个市场内部和市场之间快速、安全的资金流动。
荷兰的Bunq、韩国的KakaoBank和日本的乐天银行提供(或已收购)住房抵押贷款池。英国的Revolut计划今年在立陶宛、爱尔兰和法国推出一款住房抵押贷款产品。2024年7月，Monzo推出其首款养老金产品5，巴西的C6则侧重于两种抵押贷款产品：汽车贷款和工资贷款。中国的微众银行管理的资产超过3,500亿美元6。
PayPal是迄今规模最大的挑战者银行，依托其快速便捷的网络支付系统，该银行在全球很多地区家喻户晓。但多家其他挑战者银行的地位正在迅速上升。
巴西的Nubank侧重于向拉美地区无银行服务的群体提供基础、低成本的银行服务。2020年中至2024年第三季度，该银行在巴西、墨西哥和哥伦比亚的客户基础增长了3倍至1.1亿，目前包括约400万家企业客户7。同期该银行每客户的平均贷款额从87美元翻了一番，达到175美元，不过按照传统银行的标准来看属于较低水平。2024年上半年，该银行的快速扩张使其每活跃客户带来的月均收入增长两倍，从2020年上半年的3.6美元增至11.2美元，而规模经济则将每客户的运营成本从1.1美元降至0.9美元。
2024年上半年该银行的业绩显示其净资产年化收益率为28%，总资产年化收益率为4%。尽管该银行的资产规模仍低于最大的传统银行，但按客户数量衡量其已跻身拉美前五大金融机构。自2013年成立以来的12年里，该银行吸引了巴西57%的成年人成为其客户8。
中国的微众银行是另一个成功案例。2015年，该银行推出了广受欢迎的消费金融产品“微粒贷”，该产品提供全天候网络小额贷款而无需文件手续。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微粒贷的放贷数量超过1亿笔。81%以上的客户是蓝领工人，平均贷款规模为人民币7,400元(1,000美元)，多数贷款的期限不到7天。
截至2023年底，微众银行的资产达到755亿美元，管理的资产超过3,500亿美元。该银行已向超过140万家中小微企业发放贷款，并服务了近4亿个人客户。该银行大约半数的贷款提供给中小微企业，99%的存款则来自个人。“微粒贷”下的中小微企业贷款平均规模为人民币250,000元(36,000美元)。2024年上半年，微众银行的财务业绩强劲，总资产年化收益率为2.2%，净资产年化收益率为24%，不良贷款率为1.7%。
Wise持有英国牌照，专门从事跨境汇款和外汇服务，并与160个国家/地区的90多家金融机构合作。截至2024年3月的财年底，该银行的客户基础达到1,600万，是2017年以来的5倍。该银行的盈利能力也得到改善，净收入从2021年的5亿美元增长近两倍，达到2023年的14亿美元。60%以上的收入来自跨境交易。每客户的平均资产价值从2017年的177美元升至2023年底的1,194美元。每客户带来的净收入已达到88美元，是20家最大的挑战者银行中水平最高的银行之一。
2023年Wise实现了2.4%的总资产收益率和37%的净资产收益率，同时成本收入比维持在52%。在持续的规模效应影响下，2024年上半年Wise的总资产年化收益率改善至2.7%。
小型挑战者银行仍举步维艰
在大范围的金融初创企业群体中，最大的挑战者银行财务实力增强的情况并不常见。在全球近450家银行中，2021-2023年仅有5%左右实现盈利9。
在欧洲和其他金融服务渗透率较高的地区，数字银行正在努力应对监管和竞争压力。根据英国央行的数据，在2013年以来新成立的38家英国银行中，已有10家失去银行牌照。2021年以来法国关闭了3家数字银行。ING于2021年12月关闭了网上零售银行业务，随后将其资产组合转让给第三方10。Orange Bank在持续亏损数年后停止运营11，Ma French Bank也将于2025年夏季关闭12。未能实现盈利战略的其他欧洲挑战者银行包括德国的Fidor Bank(BPCE子公司，A1/稳定, baa113)和爱沙尼亚的Pocopay。
在澳大利亚2018年以来成立的10家存款机构中，至少有3家挑战者银行(即Volt Bank、86 400和Xinja)在2021-2022年期间倒闭或向澳大利亚审慎监管局交还银行牌照。2024年初，印度Paytm Payments Bank受到印度储备银行的严格审查14。印度央行声称Paytm Payments Bank在接收客户流程中未充分核实其资金来源。因此，该银行被禁止接受新存款、开展信贷交易或为客户提供账户充值服务。
未来几年，小型挑战者银行可能会越来越多地被盈利能力更强的大型同业或传统银行所取代，原因可能包括小型银行缺乏重要客户基础、业务模式薄弱而未能吸引投资者的资金，或者监管成本负担沉重。
扩张战略逐步分化
Nubank、微众银行和Revolut等很多成功的挑战者银行已将目标投向新兴市场中尚未接触银行服务或者银行服务不足的人群。新技术的创新应用使其能够在费用较低甚至零费用的情况下为客户提供用户友好的在线体验。这些挑战者银行着眼于被大型银行拒之门外的客户和小型企业的特定需求，消除其面临的服务壁垒，进而打造了推动自身快速增长和成功的独特优势。
但是，金融普惠性因此而有所提高。世界银行数据显示，截至2021年底，无银行账户的成年人数量从10年前的25亿人降至14亿人。下降的人数中大约一半集中在中国和印度，并且主要归因于政府的激励措施以及当地数字银行提供的金融服务(图表4)。
鉴于此，这些挑战者银行的客户增长趋于放缓。根据我们的测算，20家最大的挑战者银行的客户总数在2021-2023年增长了29%，达到20亿左右，但是低于2019-2021年83%的增幅(图表5)，因为此前比较基数无疑要低得多。20家银行2021-2023年的整体资产增长31%，低于2019-2021年106%的增幅(图表6)。以微众银行为例，2024年上半年其客户数量年化增长率仅为5%，低于2023年的10%，同时高客户基数和高渗透率导致其净收入增幅几乎为零。
挑战者银行的资产增长也有所放缓。继2019-2021年资产规模翻一番后，2021-2023年进一步增长了三分之一。我们估算，截至2023年底，20家全球最大的挑战者银行资产合计接近6,000亿美元。
随着金融普惠性的进一步提高，未来几年挑战者银行将需依赖其他增长动力。对初创企业的专业牌照合同和最低资本要求等监管支持将有所助益，另外智能手机使用和移动互联网接入的范围扩大也将具有支持作用。此外，各国国内强大的支付基础设施也将改善商机，例如银行间快速支付、巴西的PIX和印度的UPI等即时支付系统，或接受数字卡或二维码的POS支付终端数量增加。
少数挑战者银行侧重于全球业务
成功的挑战者银行的战略存在明显分化。多数银行业务集中于本土市场，寻求可持续增长和盈利能力。这类银行包括中国、印度、日本和韩国的银行，也包括一些位于欧洲和拉美的银行。例如，巴西数字银行C6的客户数达到3,000万左右。该银行中期内的业务重心仍是巴西，并无计划向其他拉美国家扩张15。但是，包括Revolut、Klarna、Wise和Monzo在内的少数挑战者银行正在寻求全球扩张，以拓展新市场和客户，并抢占这些地区的先机。
对于英国的Revolut而言，亚太区是其全球扩张的一个重要区域。其移动银行应用程序已在澳大利亚、新西兰、新加坡和日本推出，并计划于2025年在印度发布16。在过去两年中，Revolut已进军拉美市场，于2023年6月在巴西设立办公室17，并于2024年4月获得墨西哥的银行牌照18。该银行的应用程序Revolut Lite现已在智利上市，并计划进一步扩展至阿根廷和厄瓜多尔19。在美国，Revolut通过合作伙伴20进行运营，以确保其客户存款由其他银行持有。该行于2021年提交了美国银行牌照申请草案，但尚未提交正式申请21。
部分挑战者银行已公开上市，更多银行计划效仿
2021年底，当利率开始上升而经济增长放缓时，获得风险投资变得愈加困难。风险投资对金融科技初创企业的态度日趋谨慎，尤其是那些早期盈利前景不明朗的企业。因此，除非拥有大型集团支持，否则初创企业获得资金越来越困难，成本也更高。
2022年金融科技企业股权融资同比下降52%，2023年进一步下降43%(图表7)。2024年前9个月，年化融资规模继续下滑。
随着风险投资越来越难以获取，一些大型挑战者银行通过首次公开发行(IPO）募资。2021-2022年，Nubank、Wise、乐天银行和KakaoBank公开上市(图表8)，而Revolut和Klarna22计划很快上市。目前利率呈下行趋势，未来几年风险投资和股权融资渠道可能会恢复，这可能会引发并购活动，因为现金充裕后竞争对手会通过交易获取新技术或进入新市场。
在2021年底利率开始上升之前，Wise、PayPal 和Block23等公开上市时间较长的挑战者银行的表现优于由中大盘银行股构成的MSCI全球银行指数(图表8)。在此之后，除Nubank和Wise之外，多数上市挑战者银行的股价表现均不及全球传统银行，反映了加息环境下投资者对挑战者银行的风险偏好更为保守。
在拉美等金融服务渗透率仍然较低的新兴市场，投资者认为挑战者银行的业务模式更有前景，因为在更发达的市场，数字银行必须更直接地与传统银行展开竞争。在英国表现出色的Wise是一个例外，部分原因是其快速增长的跨境支付业务(包括拉美和欧洲之间的转账)在全球颇受欢迎。1月，Wise披露摩根士丹利(A1/稳定24)利用其服务为企业客户进行国际结算。Wise也表示即将为渣打银行(A1/正面；baa225)的跨境支付服务SC Remit提供速度更快、成本更低的国际支付服务。
客户信任和监管仍是主要挑战
在面世十多年后，多数挑战者银行仍处于低端市场，服务的低收入客户的资产水平远低于其成熟的传统银行竞争对手。这表明客户仍犹豫是否将数字挑战者银行作为其主要银行(图表9)。不过，我们样本中挑战者银行的2023年每客户资产规模中值已较2017年的214美元翻了一番，达到438美元，但仍远低于传统银行。
日本乐天银行不在此列。该银行每客户的平均资产在挑战者银行群体中处于最高水平(5,847美元)，原因可能是其侧重于中小企业客户，此类客户通常会在银行账户中留存较大金额，此外该银行的抵押物约为贷款总额的20%。
严格的监管和合规要求也是障碍。包括挑战者银行在内的所有银行都必须遵守行业标准和管控措施，尤其是在防范金融犯罪的关键领域，例如反洗钱、了解您的客户(KYC)和制裁合规。落实这些措施对保留银行业务牌照至关重要。合规要求大幅增加了所有挑战者银行的IT和运营成本。例如，Revolut于2019年宣布将投资2,000万美元，在两年内增强其合规和风险管理职能。
欧洲监管机构对新入业者采取强硬立场。2022年，德国挑战者银行N26因可疑活动披露存在缺陷被德国金融监管机构BaFin处以罚款。BaFin在2021年10月至2024年6月期间对该银行的客户增长设置了上限，规定其在改善反洗钱控制之前每月新增客户不得超过50,000。同年英国金融行为监管局(FCA)提示国家打击犯罪局(NCA)该国“可疑活动报告”数量增加，这引发了对挑战者银行进行客户背景调查的担忧。
2021年，FCA对Monzo可能违反金融犯罪法规展开调查。英国监管当局还对Revolut进行调查，因为其被指控允许从NCA标记的可疑账户中转移资金。2024年，FCA因Starling Bank的金融犯罪防控体系出现问题而对其处以2,900万英镑罚款。该银行也多次违反不为高风险客户开设账户的要求26。
2024年12月，瑞典金融监管当局因Klarna Bank违反反洗钱规定对其罚款4,600万美元。该监管机构表示，在对上述银行截至2022年3月的年度审查中发现其存在重大缺陷，包括对其服务可能被用于洗钱或恐怖组织融资的评估缺位27。
在美国，联邦存款保险公司(FDIC)对消费者使用挑战者银行和金融科技企业提供的银行服务发出警示。引发该警示的原因是一场金融科技银行危机。据称，由于充当银行应用程序和实体银行之间桥梁的软件提供商Synapse Financial破产，2024年5月数万美国人无法动用其银行资金。
监管机构也可能会更谨慎评估新一批规模较小且处于亏损状况的贷款机构的优势。自疫情以来，英国向金融科技公司新发放的银行牌照数量急剧下降28。经历了3年的等待期之后，Revolut在2024年7月终于获得英国银行牌照29。欧洲新型银行在美国市场同样面临挑战。美国监管机构对允许亏损金融科技公司开展银行业务持谨慎态度。不过，欧洲挑战者银行仍在试图进入美国市场。例如，Monzo聘请了新的美国领导团队，并通过与银行合作进入美国，而不是直接自持牌照。此前在2021年，Monzo因可能无法获批而撤回了银行牌照申请30。
1.我们的样本来自新型银行的公开信息和财务报告。
2.“Reimagining the Future of Finance”，BCG，2023年5月；“Prudence, Profits, and Growth”，BCG，2024年6月。
3.资料来源：Neobanking 2023 report，Simon & Kucher。
4.PayPal的业务范围延伸至支付服务之外，其持有卢森堡发放的银行牌照。
5.资料来源：Monzo，2024年7月24日。
6.微众银行管理的资产超过3,500亿美元，主要得益于代理销售业务的增长。
7.资料来源：Nubank，2024年5月。
8.资料来源：Nubank，2024年11月。
9.资料来源：“Prudence, Profits, and Growth”，BCG，2024年6月。
10.资料来源：ING，2021年12月21日。
11.资料来源：Orange，2024年2月27日。
12.资料来源：La Banque Postale，2024年12月20日。
13.长期外币银行存款评级和基础信用评估。
14.资料来源：印度储备银行新闻稿和FAQ，2024年2月16日。
15.资料来源：路透社报道，2024年4月29日；C6银行新闻稿 。
16.资料来源：彭博报道，2024年5月31日。
17.资料来源：Revolut公告。
18.资料来源：路透社报道，2024年4月10日。
19.资料来源：FinExtra。
20.例如，该银行与Lead Bank、大都会商业银行和萨顿银行合作。资料来源：Revolut公告。
21.资料来源：星期日泰晤士报报道，2024年7月27日。
22.资料来源：Klarna公告，2024年11月12日；Revolut首席执行官访谈，2024年12月3日。
23.Block通过Block Inc.全资子公司Square Financial Services持有银行牌照。
24.长期发行人评级。
25.长期外币银行存款评级和基础信用评估。
26.资料来源：FCA新闻稿，2024年10月2日。
27.资料来源：瑞典金融监管机构新闻稿，2024年12月11日。
28.请参阅“Banks – Europe: Harsher business conditions for digital banks have created winners and losers”，2023年4月4日，图表5。
29.资料来源：Revolut ，2024年7月25日。
30.资料来源：金融时报报道，2024年3月5日。
此报告是于2025年03月11日发表的穆迪报告Banks – Global:Largest digital challengers forge ahead to compete head-to-head with incumbents的中文翻译本。(中文为翻译稿，如有出入，以英文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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