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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碳转型 | 行业净零排放差距是评估碳转型计划可靠性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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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5年4月17日
分析师:Frank Medrisch,Swami Venkataraman,Rahul Ghosh
概要

我们的净零排放评估提供了对某一实体能否实现与全球路径(包括国际能源署的2050年净零排放情景)相符的减排目标的意见。根据科学碳目标倡议(SBTi),7,000多家企业已设定了基于科学的碳减排目标,但政策和实际排放趋势显著落后于净零排放情景。本报告旨在探讨长期行业基本面如何影响个别实体转型计划的可靠性及其净零排放评估分数。碳转型评估并不针对碳转型的信用影响,而碳转型取决于政策的实际落实情况。

在净零排放差距最大的行业,即使是最强计划的可靠性也可能较低。我们通过分析实现净零排放所需水平与2050年可能实现的水平之间的差异(净零排放差距)来反映各行业实现全球净零排放路径的不同难度。这决定了这些行业中各企业可能达到的净零排放评估分数,即便其采取了高质量的碳转型战略。

 油气、炼油、航空、航运、钢铁、化工和水泥行业需要做出最大的转变,具体方式是更快地降低碳强度或者放缓增长以维持在行业碳预算范围内。这些行业的净零排放评估分数(即使是最强的计划)通常也会较低。

间接价值链排放对油气和铁矿石开采构成最大障碍。这些行业的碳强度和增长差距较大,并且大部分排放通常发生在业务下游,这意味着企业对其缺乏控制。根据我们的分析,我们预计这些行业可实现的最高净零排放评估分数通常为NZ-4(中等)。虽然其他一些行业也面临类似的障碍,但其净零排放差距通常较小,并有调整产品结构和减排的更优选择。

企业其他不可控因素也会影响其转型计划的可靠性。这些因素可能包括脱碳资源的可及性、地区法规和运营区域内的能源安全重点。此外,主要侧重于支持性活动的企业,例如风力涡轮机使用的钢铁或锂开采,其得分可能高于行业均值。但是,企业能够以这些产品实现减排规模的程度往往也取决于外部因素。个别企业对价值链排放的影响也可能因行业而异,这是一个重要的区分因素。

评估实体碳转型计划的实力

净零排放评估反映了我们对某一实体的碳减排状况的强度相较于全球净零排放路径的看法,考虑其目标的进取程度和实践计划的可靠性(图表1)。净零排放评估是基于独立框架的非信用评级评估,其不直接针对信用风险,或就某一实体碳转型计划的信用影响提供意见。

净零排放评估以5分制表示,代表有意义的碳转型状况的等级1。净零排放评估分数旨在实现不同行业之间的可比性,因此本报告分析了各行业从净零排放评估的角度如何大致定位,考虑了国际能源署气候情景所隐含的技术限制和行业增长制约因素。本报告并未涉及碳转型对企业或行业层面的信用影响。

图表1

在净零排放差距最大的行业,即使是最强计划的可靠性也可能较低

在本报告中,我们将净零排放差距定义为某一行业2050年预期排放量与符合国际能源署净零排放情景所需的减排量之间的差异。该情景符合将全球升温幅度控制在比工业化前水平高出1.5°C的要求。

我们采用国际能源署的既定政策情景来确定2050年之前的行业预期,该情景反映了当前和已公布的政策措施对未来能源趋势和排放的影响。该情景轨迹考虑了行业脱碳的具体障碍和机遇,包括脱碳技术的准备程度和可扩展性、高碳产品需求以及低碳替代品的竞争力。

通过定量分析,我们得出了不同行业的企业提出符合1.5°C情景的可靠转型计划的相对难度及其对可达到的净零排放评估分数的影响的排名。某些行业要到2050年实现净零排放,相较于其他行业将需要更大幅度地偏离其日常业务这些转变可能包括碳强度的更大调整,或在技术上不可行时降低碳强度增长以维持在行业碳预算范围内。

我们将行业绝对排放路径分解为两个主要变量:行业碳强度和行业产出增速。对于每个行业的碳强度,我们比较了既定政策情景下2050年前每吨产量的预期减排量和净零排放情景下的减排需求。这一碳强度差距越大,实现1.5°C目标所需的投资和流程转型就越大。

在业务增长方面,我们将该行业在既定政策情景下到2050年的预期增长率与净零排放情景下的增长率进行比较。这一增长率差异代表了某一行业维持在碳预算范围内所需的增长放缓程度。总体而言,在脱碳速度更快的情景下,技术上无法消除排放的行业增长需要慢得多,在一些情况下需要显著收缩。

油气、炼油、航空、航运、钢铁、化工和水泥行业需要做出最大的转变

按照我们的分析方法,我们发现油气、炼油、航空、航运、钢铁和铁矿石开采、化工和水泥企业的实践难度较高(图表2)。

行业碳强度差距会影响一家企业的净零转型计划的总体可靠性。假设某企业的同业行为符合既定政策情景,该企业将需要在碳排放效率方面超过同业,才能与净零排放路径相符,这可能意味着其成本高于同业。因此,行业碳强度差距越大,该行业实现1.5°C转型计划的难度就越大。

另外,企业转型计划的可靠性也受到增长差距的影响。如果某企业的同业行为符合既定政策情景,则该企业将需要低于行业增长才能符合1.5°C路径。由于低于行业的增长可能意味着市场份额下降,因此行业增长差距越大,该行业实现1.5°C转型计划的难度就越大。

在实践难度高的企业中,NZ-3(良好)或NZ-4或许是可达到的最高的净零排放评估分数。这是因为其计划与1.5°C路径相符,但较惯常发展路径其隐含的偏离程度过大,导致实现难度极高,或是因为其计划符合更高的气温情景,实现目标的可能性更高。

对于实践难度中等的行业,更强的转型计划通常会使其可实现的最高分数达到NZ-2(优秀)。此类行业包括农业和食品、汽车制造、房地产、铝和重型卡车(包括制造商和货运企业)等。

与钢铁等其他重工业相比,铝行业脱碳更容易。在原铝生产中,氧化铝通过电解转化为电解铝,其中约四分之三的碳排放来自电力。发电来源可以改用可再生能源,从而大幅降低其碳足迹。考虑到现有技术和支持性政策,汽车行业的碳强度差距相对较小。但是,该行业在弥合这一差距之后仍需限制增长,以维持在碳预算范围内。根据净零排放路径,要到2035年将全球乘用车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减少3亿吨左右,需要采取减少城市汽车使用量和推动共享出行等措施2。如果这些政策未能落实,该行业将需要实现更大幅度的碳强度减少,以维持在碳预算范围内。

图表2

碳强度和增长差距说明

值得强调的是,上图并不反映相较于当前的变化。例如,图中的负增长差距不一定意味着收缩,而是意味着该行业在净零排放情景下的增速需要低于既定政策情景下的增速。

例如,2023年航空业客运量达到7.7万亿客公里。在既定政策情景下,到2050年客运量预计达到20.6万亿客公里,增长168%;在净零排放情景下将需达到16.4万亿客公里,仅增长114%。这意味着增长差距为-54%(图表2),细分数据见图表3。

航空业的负增长差距仅次于油气行业,这表明航空业的碳强度在降至某一特定点之后不可能进一步降低。要弥补这一差距,净零排放评估假设重大的行为转变和降低行业增长的政策。在该情景下降低飞行的举措包括人们转乘高铁、征收常客税以及以电话会议取代长途航班3。

与之相反,电力行业是唯一一个正增长差距较大的行业,这表明其需要加快扩张步伐,以符合全球净零排放路径。这是因为在净零排放情景下预期流程的电气化将推动电力需求增长。如果全球要实现2050年净零排放目标,电力行业必须做好准备,加快以低碳电力取代化石燃料的步伐。

图表3

需要指出的是,整体经济的增长差距为零,意味着国际能源署假设整体经济在既定政策情景和净零排放情景下的GDP增速相同。两个情景的差异在于,在净零排放情景下,低碳行业增长更快,并且在经济中的占比更大。

同样地,图表2中的碳强度差距水平并不反映从现在开始所需的碳强度降低幅度。我们的碳强度差距反映了在净零排放情景下2050年该行业碳强度低于既定政策情景的水平。

如果不与既定政策情景相比,只是从当前来看实现净排放所需的碳强度则会得出关于转型计划难度的反直觉结论。电力行业似乎是难度最高的行业,因为该行业需要比2023年更快地减排。但是,这会忽略该行业已经实现的减排情况。我们的计算考虑了各行业现有的技术、政策和市场动向,减去了在既定政策情景下预期的碳强度下降。根据该框架,发电行业最终的碳强度差距在所有行业中处于最低水平。

在实践难度较低的行业中,最佳转型计划可能带来NZ-1(出色)的分数,其中包括发电和本质上属于低碳的行业,例如电信和专业服务。但是,企业不可控因素的某些特征可能意味着NZ-1无法实现。例如,软件企业严重依赖电力,尤其是数据中心的运营。虽然软件企业运营效率有望提高,但其使用电力的碳排放受到当地电网能源结构的影响,而该结构由公用事业企业和更广泛的能源政策决定。虽然软件企业可以签订合同安排购买可再生能源电力,但这并不一定能确保全天候持续获得低碳电力。

同样地,对于计划逐步淘汰化石燃料发电的电力公用事业企业而言,其运营区域内的水力、强风或阳光等资源以及安装可再生能源的土地的可及性可能会制约或增强其转型的可靠性。

这些因素和其他往往超出企业控制范围或并非转型计划重点的因素也会制约或增强特定企业在行业预期分数区间之外可获得的净零排放评估分数(图表4)。

图表4

间接价值链排放对油气和铁矿石开采构成最大障碍

除可衡量的净零排放差距外,实施转型计划的企业面临的一个共同障碍是范围3排放。此类排放难以衡量和施加影响,尤其是与所购商品和服务以及使用所售产品相关的排放4。

在油气、炼油、采矿、化工5、汽车制造、家电制造、资本品和零售等行业,对碳排放源的控制较弱是一个普遍问题。例如,铁矿石开采企业必须核算使用其产品的钢铁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排放量,尽管这些排放发生在客户的设施中,更直接地源于客户的运营。这部分排放通常占铁矿石开采企业披露的温室气体排放量的大部分。

再考虑到其相对于净零排放的碳强度和增长差距较大,这意味着油气生产、炼油和铁矿石开采企业通常最高可获得的分数为NZ-4。上述行业较高的净零排放评估分数可能仅限于特殊情况,例如快速向清洁能源多元化发展和实施高碳资产剥离战略,涉及所有者、管理层和利益相关方协同降低执行风险(图表4中的“例外”)。另一例外是大部分或很大一部分收入来自可再生燃料的炼油企业。

对于其他普遍存在这一问题的行业,碳强度和增长差距通常较低,从而导致有强有力计划企业的预期得分更高。例如,对于汽车制造业而言,产品结构转变的技术更为成熟,在许多地区已经获得高度政策支持。

零售业等其他行业需要减少所购商品和服务的排放,为此企业往往必须与广泛分布在全球的供应商合作,这些供应商可能对脱碳有着不同程度的承诺,并且监管环境也不同。这涉及建立严格的可持续发展标准,建立长期合作关系,有时还需要帮助供应商发展自身的减排能力。企业也可以实施循环经济6措施,但这些措施往往取决于资源可及性和利益相关方的行为。

在所售产品的使用方面,企业难以影响客户行为和产品使用。这涉及设计节能产品、提供可持续使用指引以及推广回收计划。这些战略需要在教育、协作和创新方面进行大量投资,而结果又远不能得到保证。

企业其他不可控因素也会影响其转型计划的可靠性

位置和其他具体特征等通常是企业不可控因素或者并非转型计划重点,这些因素也会影响特定企业的净零排放评估分数,从而限制或提高其超过行业平均最高可实现分数(图表4中的重要具体推动因素)。

这些因素包括区域动态,例如脱碳电网、资源可及性、地区监管以及国家或地区的能源安全重点。例如,在电网脱碳率较高的国家或地区(如巴西、中美洲、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和挪威),钢铁、铝和某些化工等行业可以通过电气化快速实现显著的碳减排。

低碳电力以外的资源可及性在部分行业也至关重要。例如,所在国家或地区废钢供应量高的钢铁生产商更易减排并有望获得高于NZ-3的分数;而那些依赖碱性氧气转炉、所在地区废钢供应量低的钢铁生产商则面临更大的减排挑战。同样,再生铝生产过程的碳排放远低于原铝,因此铝废料的可及性是该行业脱碳计划的关键。

碳定价和免费配额水平等地区监管法规也会影响各地区的碳强度差距,并提高转型计划的可靠性,从而使净零排放评估分数高于行业均值。在中国或欧盟等致力于降低对进口化石燃料的依赖以提高能源安全的国家或地区,企业可获得监管部门和政府的支持,因而净零排放评估分数也有望高于行业均值。

在实践难度较高的行业中,侧重于支持性活动的企业如果对其余业务有强有力的计划,则其得分可能高于NZ-37。但是,已计划但尚未实施的支持性活动对分数的影响将取决于这些活动的商业可行性、绿色溢价的发展趋势和预测需求。这还将与企业其他不可控因素相互作用,例如有助于增强这些产品竞争力的监管法规和补贴。

虽然在油气和铁矿石开采等部分行业中,多数企业对排放源的控制有限,但在其他行业中情况可能因企业而异。例如,零售商或贸易商对产生温室气体排放的生产过程的影响力通常小于生产商。零售商或贸易商的转型计划通常依赖于产品组合或供应商参与的变化,而这又取决于消费者的接受度和供应商的承诺。虽然这些因素通常也适用于生产商,但生产商通常可通过直接投资其运营实现更可预测的碳减排,从而为其提供更多减排的选择。

在房地产行业,不同类型的公司对排放源的控制可能存在显著差异。房地产开发商和建筑企业在施工阶段可通过选用可持续材料、实施节能设计和采用绿色建筑实践来更好控制排放。另一方面,物业管理公司主要通过节能措施、建筑维护和租户参与可持续发展实践来影响运营排放。房地产投资信托和资产管理公司则通过为投资设定可持续性标准,并鼓励投资组合全面采用绿色实践,从而间接影响排放。

关于计算的技术说明

碳强度差距

所有行业碳强度差距的计算公式如下:

Carbon Intensity(i)X,t指在X情景下行业“i”在t年的碳强度。每个行业的碳强度计算为每单位产出的温室气体排放。

例如,钢铁行业的计算公式为钢铁生产过程中排放的二氧化碳量除以钢铁产量(以吨为单位)。整体经济数值使用的产出指标为GDP(2023年为基准,十亿美元,经购买力平价调整)。除农业和食品外,所有行业数据均来自国际能源署的《2024年全球能源展望》扩展数据集。

在农业和食品行业,我们使用了绿色金融网络(NGFS)中的情景,基于地区投资和发展模型(REMIND)计算。我们选用NGFS净零情景作为国际能源署净零排放情景的等价情景,将NGFS现行政策情景作为国际能源署既定政策情景的等价情景。温室气体排放包括甲烷和氧化亚氮排放,采用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第六次评估报告中的全球变暖潜能值(GWP-100)倍数。

在油气行业,碳强度下降的依据是石油转向天然气,这些来源的总能源供应作为分母,以艾焦耳衡量。温室气体数据包括燃烧产生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但不包括甲烷排放或泄漏产生的二氧化碳排放量。

增长差距

所有行业增长差距的计算公式如下:

Output(i)X,t是X情景下行业“i”在t年的产出。例如,航空业的衡量指标为十亿客公里。

整体经济数据点

整体经济数据点衡量整体经济的碳强度和增长差距,因此可被视为所有行业的均值。该数据基于实际GDP,并非像各个行业以实物产出吨数计算。

需要指出的是,整体经济的增长差距为零,意味着国际能源署假设整体经济在既定政策情景和净零排放情景下的GDP增速相同。两个情景的差异在于,在净零排放情景下,低碳行业增长更快,并且在经济中的占比更大。

由于国际能源署的建模仅涵盖能源和工业过程排放,因此不包括农业、林业和废物管理(例如垃圾填埋场甲烷)的温室气体排放。

铁矿石开采

上图中的数据点“钢铁/铁矿石开采”来自国际能源署的行业分类“钢铁”。排放主要来自钢铁制造业。但由于相关排放也是铁矿石开采企业的主要排放来源(通过其范围3温室气体清单),因此碳强度和增长差距也与铁矿石开采业务相关。

关于计算的技术说明​

较高难度、中等难度和较低难度的界定(灰色斜线)

这些斜线代表与整体经济难度的+/-1个标准差,在此区间内的行业实践难度为中等。计算方法如下:

   1.将增长差距和碳强度差距简化为一个数字或“难度指数”,我们选择用简单平均值来进行计算。

   2.计算“整体经济”数据点的难度指数,结果为-18.7%。

   3.计算图表中所有其他行业的难度指数,并计算其标准差,结果为21.6%。

   4.以-18.7%加/减一个标准差,计算得出-40.3%和2.9%。

   5.这些数值代表图表中的下限和上限:

      i.上限代表(x,y)平面上两个差距的均值为2.9%的所有点,公式为Y = 5.8% - X

      ii.下限代表(x,y)平面上两个差距的均值为-40.3%的所有点,公式为Y = -80.5% - X

尾注

1.我们不向那些碳转型计划对气候目标 (我们将其定义为相对于工业化前水平的隐含升温幅度为2.5°C或更低) 没有有意义的贡献的实体提供净零排放评估。

2.参见国际能源署《2024年世界能源展望》第228页

3.参见国际能源署《2024年世界能源展望》第229页

4.范围3购买的商品和服务包括企业向供应商购买的商品和服务在生产和运输过程中产生的间接温室气体排放。这些排放是企业价值链的一部分,但发生在其直接运营之外,因此难以衡量和管理。范围3所售产品的使用是指客户在使用一家企业的产品时产生的间接排放。这些排放发生在产品的运行阶段,不受企业的直接控制。

5.但是,采矿和化工属于高度异质化的行业,某些企业的排放控制可能比其他企业更严格。

6.在循环经济中,产品和材料通过维护、再利用、翻新、再制造、回收和堆肥等过程保持循环。

7.支持性活动指初始碳足迹较高但也有助于促进可持续发展总体目标的活动。例如,制造风力涡轮机和可再生能源应用的钢部件、开发先进高强度钢以减轻车辆重量并提高燃油效率,以及生产低碳氢气等活动。这些活动可能增加公司的碳足迹,但可在其他领域取代化石燃料。同样地,锂矿开采的能耗度高且会增加排放,但对于电气化和全球能源转型至关重要。

免责条款

此报告是于2025年04月02日发表的穆迪报告Carbon Transition – Global:Sectoral gaps to net zero are key to assessing carbon transition plan credibility的中文翻译本。(中文为翻译稿,如有出入,以英文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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